“你紧张什么,阿武和刘副将的人根本打不过剩下的你们这帮无勇之士。”花临曦冷笑一声,“但如果你不命令这些人迎战的话,你第一个就得死。”花临曦说着,一个箭步冲上去掐住了士兵的脖子。
“军师,你敢带领副将做叛军……”士兵喘不过气,憋得满脸通红,却掰不过花临曦的手。
“我哪里是叛军,不过是激励这些将士上前迎战。”花临曦说着,手下又加了些力气。
“好……算你狠,众人听令,集合,听从军师和刘副将调遣。”士兵长终于是受不住窒息之苦了。
这次集合起来的有八万人,剩余二万有的镇守军营,有的负伤休息,剩下的就是喝醉的了。
八万人对付这三四万匈奴虽绰绰有余,但却不知匈奴援军还有多少,倘若不讲求战术,兵力损失过多,对应对未知援军十分不利。
阿武年少英才,虽没有打过仗,但还是自告奋勇代替刘副将率军前去抵挡匈奴军逼近镇前军营,给花临曦争取一点时间。
花临曦绞尽脑汁,看着小镇的地形地图,却没有头绪。
正焦急万分之时,被花临曦带回来的一个镇民老伯伯忽然上前道:“听说你是这里的军师,我年轻时候在这里打过匈奴,也是只有三四万人,我只用了一万人便击退了他们,也许能帮到你们。”
花临曦一愣,这时才瞧见被自己救回来的老伯虽是古稀之年,身子却依然硬朗得很,想是当过兵的,忙问道:“不知当时老伯是用的什么方法?”
老伯回想一阵,道:“这镇外东边有一处峡谷,名曰金门关,当时因为老夫的军队处于劣势,便顺势朝东撤退,到了金门关,才发现其是易守难攻之地,地势险要,便击退了匈奴。”
花临曦闻言,皱了皱眉:“既有如此好的地势,怎么这些将领都跟不知道似的?”
老夫听花临曦问也叹了口气,道:“正是因为这样,老夫才被逐出军营,流放到此。那金门关的山脚据说是楚州第一代皇帝母亲的葬身之地,虽然无从可考,但历代将领都有意不去动那个地方。当年老夫也是万不得已。”
花临曦听了这话差点晕过去,古代人就是这么迷信,连一个无从可考的传说都要遵守。
不过如今也是迫在眉睫,只能那么做了,花临曦一咬牙:“谢过老伯!我这就前去引开敌军。”
临出发前,花临曦叮嘱刘副将看好伤,如果马休一旦醒来,一定要阻止马休出营,避免马休干扰花临曦和阿武率军。
刘副将一心为国,也相信花临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吩咐完毕,花临曦脚下轻点,冲到前线,与阿武会合,交谈片刻,二人商定了计策。
花临曦前往后方,带着部分人马先行前往金门关,阿武则让士兵有意放水,又不时放出狠话激将匈奴,缓缓朝东边退去。
匈奴军杀红了眼,以为楚军抵抗不住节节败退还嘴硬,渐渐上钩,决定一举歼灭楚军。
花临曦带着人马先行在金门关埋伏起来,阿武得到信号,当即宣布投降,驻扎金门关。
匈奴军见楚军投降,驻扎金门,又以为楚军只有那么一点兵力,不知早有埋伏,于是不顾地势险要,决定趁胜追击。
此战结局自不必说,匈奴四万兵力全军覆没,双方交战惨烈非常,花临曦和阿武带领的八万楚军,加上之前拖延时间事的损失,只剩下了六万。
但不论如何,金门关大捷,成败已定。
时至傍晚,花临曦阿武带着六万人马返回军营,却觉得兵营气氛沉重非常。花临曦顿感不妙。
花临曦和阿武第一时间冲进了马休的营帐,此时马休已经完全清醒了,满脸怒色,地上跪着负伤的刘副将。
马休见花临曦来到,顿时冷笑:“好一个军师,勾结刘副将包围军营威胁本将军手下不说,还胆敢私自率军攻打匈奴,地点还是在太宗皇帝生母的葬身之地,皇上要是知道了,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花临曦灵眸微眯:“马将军,现在金门关大捷,匈奴四万兵力全军覆没,你知道若是不攻,小镇会如何吗?你知道若是不攻,醉的不省人事的你现在还能好好坐在这里吗?”
马休闻言,大怒,高声喝到:“够了!本将军只知道军师和刘副将违反军规,按军法当就地处死!”
他早就看花临曦和刘副将不惯,况且一个花临曦就攻退四万人马,他多没面子。
花临曦身后的阿武一听马休要杀花临曦,立马站出来挡在花临曦身前:“你休想伤害我姐姐!”
“我都忘了,还有你这个不要命的小兔崽子,与军师同罪!”马休这时才想起了阿武,语罢,又想到什么,看了一眼花临曦,得意笑道:“对了,今日还有几百个镇民私闯军营,本将军按军法处置,一个未留。”
“你!”花临曦听到这里,心中顿时翻起惊天大浪,怪不得她方才回来没有看到镇民。那些她好不容易从残暴的匈奴人手上救回来的村民,竟然死在了马休的手下,“马休,你还有人性可言!军队的职责之一,就是保护百姓!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