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就去,阿武也没i有多想什么,转过身从营帐的床底下抽出了一把匕首别在腰间的里衣内藏好,就招呼花临溪道,“姐姐,我们去吧。”
花临溪也没有多废话,掀起被子站了起来,本来刚才就是为了做个样子而已,她根本就没有脱衣服,正好现在需要出去,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两人在夜色中出了营帐,悄悄运起轻功就朝着马休的帐篷找了过去。
马休的帐篷是整个军营之中最大的一个,没有办法,谁让他是将军呢,这点特权还是有的,因着有了目标之物,他们找起来倒也很快,只一眼便能看见那帐篷从中最高、最大的那一个!
照例,还是阿武悄悄上前去,将帐篷外面的守卫给打晕了过去,花临溪在他动手之后,便跟在后面将几具已经躺了尸的守卫身体拖到了帐篷后面的阴影里藏了起来,接着两人方才折了回去。
而这个时候的马休,刚刚和陈璐做完了一番运动正准备睡下,不想却听见帐篷外边有什么东西突然一响,他闭上的双眼当即便睁了开来,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睡在马休身边已经累的睡着的陈璐,也没有看见这一幕。
马休想到刚才的事情,心中大概有了些计较,虽然不知道来者是谁,但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人,为的大概也不会是什么好事,那就先看看再说。
于是他又一次闭上了双眼!
花临溪和阿武将守卫的身体拖到后头去之后才折回来,他们在门口先站了一会儿,花临溪想了想,对着阿武给了一个手势。
“……”阿武看明白了花临溪的那个眼神,当即点点头就悄没声儿地上了帐篷顶,趴在上面妇儿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后,对着花临溪给了个眼神。
花临溪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随即伸出手轻轻撩开了帐篷的帘子。
帐篷内的蜡烛已经被吹灭了,马休和另一人正躺在被子里,花临溪无声地朝着那方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将头埋在马休臂弯里的女人,果然是陈璐无误。
“啧,这个时候不动手什么时候动呢?”花临溪目光一闪,匕首“铿”地一声出了鞘,随即就对着马休的脖子处……
“噗!”马休突然间坐起,伸出的手却在下一刻没有了动作。
“你……军师?”马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伸手抓住了那柄搁在他脖颈上的匕首就不敢动了,因为,花临溪的另外一只手里,也抓着一把匕首,而那把匕首……此刻正抵在陈璐的脖子上。
马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做任何事情,可他唯一的弱点就是陈璐,他不能让这个女子和他一起承受那样的痛苦,不管是hi怎样的都不行,是以当花临溪用匕首抵住了陈璐之后,他一瞬间就没有了声音。
“军师……你想怎样?”马休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颓然了,陈璐是他唯一的弱点,他只有碰到她的时候才会选择妥协。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的人啊马休。”花临溪朝他笑了笑,轻声说道。
比起某些人来说至少这个马休算好的多了,花临溪想到那个某些人的时候眼中的光芒一瞬间就冷厉起来,若是当初的那个人也能像这个马休一样该有多好,只可惜……往事不可追,她花临溪也不是什么怀旧的人。
“你想怎么样?”马休又问了一遍,看的出来花临溪对陈璐所做的事情到底还是奏效了。
“不想怎么样,只是来告诉你,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们匈奴的计划的话,我就帮你和陈璐秀女双宿双飞,如何?”花临溪边说边朝着陈璐一扬下巴,示意他们之间的事情她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马休顿时间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刚才那人是你!”
“对啊,正是我,怎么,没有想到么?”花临溪朝他笑了笑,对于他这般惊讶过度的神情感到好笑。
难道他现在才想起来刚才那人会是自己么,她还以为自己刚进帐篷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呢,到头来,还是自己高估了他啊。
“我的确没有想到。”马休诚实的点了点头。
他原以为花临溪今晚来这里也不过就是因为白天的时候他杀了刘副将,所以她就来帮刘副将报仇来了,又怎么会想到刚才那个在营帐外面偷听的人竟然会是她,再者,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偷听者竟然会折回来找自己。
“军师到底想做什么?”马休不解,她如果只是为了帮刘副将和那些镇民报仇,那么完全不必用这种方式威胁他,只需要直接对他下刀子就够了。
“我要在这军中树立威信,还要你告诉我匈奴人接下来的一切动向。”花临溪爽快地开口,“只有这两个要求,只要你做到了,我就帮你实现你的梦想,怎么样?”
这笔买卖或许对别人来说不是很吸引人,但马休既然能够为了陈璐去做匈奴的奸细,那么陈璐在他的心中必然是极为重要的,只要陈璐在他心里有一定的地位就好,她花临溪就不用担心马休半路上反悔。
“说的好听,璐儿可是秀女,你不过是个军师而已,能耐有多大,难不成还能够让皇帝松口不成?”马休冷笑着看着花临溪,似乎不相信花临溪真的能够做到她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