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自家姐姐竟然会落在他人之下?
他有些不相信,可即使如此也没有什么作用,他一眼看见之后,抬起手便跟了上去,手中的武器泛起森寒的光芒,再看时那上边已经是兵器碰兵器,铿锵声不断,整个看上去就有些叫人惊惧了。
两人一起上的效果比起一个人来的自然要好很多了,但是即使这样,对于那不知是何来历的冒充花临溪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以至于她们不过是想抓住那人都仍然有些力不从心。
“你竟然活下来了,花临溪你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儿本事,不枉费我主如此看重你。”那女人笑着对花临溪说道。
重点来了,花临溪眼中的光芒一下子转了过来,谁都知道这女人一定是花临溪的敌人派来的,但真要说是谁,她们现在都还不清楚,花临溪也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的真实来历,从而也好猜测她身后之人是谁。
可这女人怎么都不肯透露一点儿的消息出来,这话里话外的听上去也完全听不出东西,这对于花临溪他们来说就有些困难了,总不能让她们就这么猜测着吧,谁都知道那是一件怎么回事,更加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格局,就是真的不明白接下去应该要怎么做,从哪里着手。
花临溪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想到了用另外的一种方法来做这个展开!
“呵呵,活下来又有什么好吃惊的吗?”她冷笑道,状似不经意间说道,“就凭你主子的那点能耐,还朕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刷!
此话一出,那女子顿时间脸色就变了变,似乎是有些没有想到这一点,看着似乎就是不经意间提到的,而且不只是这样,她看了看花临溪的脸色,觉得那怎么看都有种理直气壮的感觉。
就好像她真的没有把自家后面那位主子当成一回事一样!
难道她已经知道她后面的人是谁了?
不,绝不可能,当初的事情,两家的主子都做的万无一失,她们已经将所有的线索都给联手抹了个干净,就算真的还剩下什么,那也只是她们允许她看见的,只是为了让她们猜测而已。
“哼,花临溪你不就是想要套我的话么,用的着费那么大的功夫?”女子也冷冷的笑了一声,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摆明了是不愿意告诉花临溪他们事实了。
但是花临溪是什么人,她既然想要套话,那又岂会让这女子这般的猜测到她的想法呢,干脆就再一次用这般漫不经心的语气,面上发出一声冷笑道,“套话?就你?你配吗?”
就连阿武都有些开始为花临溪叫好了,他这位姐姐啊,还真是厉害,这样的套话方法,让他都有些自甘不及了,这是要怎样的实力才能做到如此的演技啊,若不是他心里早就清楚,恐怕就连他都要相信她了。
“我不信,你根本就是在套我的话,主子要是真的被你那么快猜测出来又如何会派遣我出来?”那女子一脸不相信的神情,看上去根本就没有觉得花临溪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穿透两个人的消息封锁以达到这样的猜测能力。
“猜测你家主子的真实身份很难吗,这不就是那么一件简单的事情?”花临溪神情一点儿变化都没有的看着她。
“你……”那冒牌货话刚一出口,甚至连说完的可能性都没有就被花临溪生生给打断了。
“不就是花心柔和司徒巧么,她们两个很难猜?”花临溪最终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样一句话简直不亚于一个爆炸性的大杀器啊,果然那女子一听脸色顿时间就“刷”的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的,看上去好不让人难过,但是就是这样的一句话,根本没有办法让那名女子能够平息下来,因为她后面站着的那两个人,还真就是那花心柔和司徒巧啊。
花心柔和司徒巧策划这样一件事情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她们不断的推演,不断的将自己的计划推到了然后重新判定,一次又一次的,她们最终让这样的一件事情成功的开始实行了。
可是,就算是她们都不会想到花临溪竟然有那么快的时间就想到了这后面的人是她们两个,更加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那么快就让花临溪想到了她们两个身上。
这算是什么,是该说花临溪太过厉害呢,还是应该说那个她们派来假冒花临溪的女人实力太过差劲了,但是这实在是叫人没有办法去想象的一件事情。
“你……你怎么?”那个冒牌的花临溪也没有想到,花临溪竟然这么快就确定了她身后之人的真实身份,这简直就是太过速度了呀。
“哼,就算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设下了那么多的圈套,引导我走上另外一条道路,可是万变不理其中,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会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可能性的,我想要猜到,那还不是托了那两个女人做的事情太绝?”花临溪冷冷地笑着,一边将自己早已准备好了的说辞拿了出来,让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顺理成章了一样,甚至根本就叫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痕迹来。
就像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她所猜测到的事情一样,那叫一个逼真,所以也无怪阿武刚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