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朝着花临曦那边投过去一个不解的神情,大概是目光也实在是太过炙热了,花临曦走到屋内的时候,终于给了他回应。
“还记得我初时和你说过的那个要求么?”花临曦问道,“我说过,最好不要让兰烬落知道我们需要他配合的事情,但是这一点来说我并不是针对兰烬落,而是针对花心柔和司徒巧。”
“姐姐是在担心那两个女人会在将军府里设下眼线!”阿武一听花临曦的分析,当即就反应了过来,是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可以解释一切了。
“对,我就是担心那两个女人在将军府里面有人,你想想看上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有着地位及其高的人的话,又哪里能够在我的食物里面放进毒药?”
花临曦皱着眉给他分析道。
是的,这就是花临曦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她不知道将军府里的人是否真的都是兰烬落手底下的人,万一那里面混进去了花心柔和司徒巧派去的探子,而兰烬落又不得而知的话,那么她的计划岂不是要全然泡汤?
花临曦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这里!
“我知道了姐姐,我不会让兰大将军知道这件事情的。”阿武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后,顿时间就懂得了所有的一切,也明白了花临曦之所以不让将军府的人进来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花临曦太过小心了一些,阿武心里面倒没有太大的感觉,对于兰烬落府上可能有人这么一件事情,他心里面觉得不那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荒谬,有什么人能够在兰烬落的眼睛底下伪装?
就兰烬落那样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让探子这种东西混进来的人,毕竟这种事情对于军人来说不是最为擅长的事情么。
“只不过是担心而已。”花临曦心里面知道阿武在想些什么,其实就算是她自己都不觉得以花心柔和司徒巧那两个女人真能够在兰烬落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事情来。
然而曾经的事情在前面,容不得花临曦轻信他人,所以干脆就将所有的事情都给算计了一遍,找上最好的,最为稳妥的一个方法去做了,然后再来考虑其他的事情。
而这一次,她也不知道是否有成功的可能性,可至少她是不会
发现阿武是真的明白了以后,花临曦也就不多说话了,转身就朝着内室走去,她需要再一次将这整件事情给推算一遍以确定这件事情是万无一失的。
……
“姐姐!姐姐?”阿武的呼唤声将花临曦从睡梦之中吵醒过来,她翻身下床,给阿武打开了房门。
“出什么事情了,这么急急忙忙的?”花临曦见阿武的神色间看上去是那样的焦急,带着一片愁色,于是便放缓了声音问道。
阿武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即对花临曦说道,“姐姐,将军府的人又来了,你真的决定就这样任由他们天天往这里跑么,就真的打算不去见一见了?”
这些天里,阿武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固执和毅力,将军府的人呢还真是有毅力啊,一天进不来那就两天,两天不行第三天还要继续,这简直就是明摆着在告诉花临曦。
你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一直这样直到有一天你决定要将这件事情放下了,愿意让我进来了,我进来过了,然后我才会一个人离开这里。
简直就是死皮赖脸!
阿武心中不忿,但是也没有办法让自己想出什么其他的方法来请走那门口的男人,将军府的人还真是不要脸,就连这种方法都敢想出来,也不知道他们的脸皮是有多厚才能想到这么个方法来。
“他们今天又来了?”花临曦也显得有些头疼,她情不自禁地用一只手覆上了额头,看上去完全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或许是之前她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茬吧,总之就是挺让人无奈的。
就是不知道这教给他们方法的人是不是兰烬落那个家伙了,想不到他堂堂东月皇朝第一军神竟然拿也会想出这么损的方式来啊,看来东月的军队屡战屡胜也不是什么值得太过惊讶的消息了,有这么一个无耻到极点的领头者,他们怎么可能不赢下战争?
那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兵不厌诈么?
所以说,这军队之中耍流氓的事情还是很简单的,现在想来,花临曦终于也就对于兰烬落统帅手下的将领没有什么大的惊疑了,实在是领军之人奸诈到了极点而造成的后遗症啊。“是
“姐姐,那群人搬了小板凳什么的,我看他们估计是想要赖在这儿不走了等着到时候你答应下来了再离开。”阿武对花临曦说道,这带着些调侃的话语弄的花临曦有些哭笑不得。
这什么情况,这个阿武竟然也敢调戏起自己来了?
花临曦觉得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是否真的太过和蔼了些,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让这个家伙变成如今的这幅没事就调侃一下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