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国师真的是很伶俐呀,说话也只这么干脆,我们是东月王朝的重要任务,和兰将军一起招待花国师,难道花国师不愿意吗?”
花心柔果真是老谋深算,自己当年的食物就是因为自己太傻,花心柔的阴谋果然还是很厉害,只是这些也想和花临曦比较,真是好笑。
“原来,东月就只剩下女人了?那战争时必须有的了。胜者为王。”花临曦将自己的碗筷放好,这是吃完了,再看罗儿应该也是吃完了,其他人自己就管不着了。
“你,花临曦你是不是吃饱了?”司徒巧按耐不住,站起来指着花临曦说道。
“是啊,我的确是吃饱了呢?司徒小姐,这么激动干嘛?我又没说你。”花临曦喝着自己的茶水,慢慢悠悠看着对面司徒巧,眼睛里面确是兰烬落的影子。
“是啊,司徒小姐,这是怎么了,不是说了没说你吗,当年的事情不是没有吃过苦头,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花心柔没有等司徒巧辩解,就将当年司徒巧的事情提了起来,这是什么事情,谁都知道,这就是司徒巧的耻辱。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华小姐和司徒小姐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管家送客。”兰烬落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将花心柔和司徒巧赶走了。
花心柔和司徒巧谁也看不上谁,哼了一声,就不情愿离开了兰家。
“兰将军,要是需要帮忙,心柔一定会竭尽全力,还是希望兰将军不要见外。”花心柔离开的时候还在使用自己的美人计。
花临曦跟在花心柔身后装着他的模样,自己一阵干呕。
“花国师,这是怎么了,吃的不开心?”
“没有,只是有要求想要和将军说说,就是我想要将罗儿带走,这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寄托。”花临曦讲话说的很是直接,完全没有提到兰烬落的意思。
“花国师,难道这里就只有罗儿是你的寄托吗?”兰烬落的语气带着颓废,自己的确是错了吗?花临曦你就这么无情吗?
“是的。”花临曦说的一字一句,兰烬落的眼睛渐渐暗了下来。
“好,如你所愿,国师,早点休息。”兰烬落将花临曦送出了前厅,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惆怅了好久。
“来人,给我准备好酒水,我要饮酒。”花临曦不在的日子,兰烬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喝了多少次,这一次花临曦好不容易回来,自己还是要喝酒。
“将军,这,还是不要喝了。夫人最近就要走了,不要两个人相处一下子吗?”管家不情愿将自己的酒水拿到了兰烬落身边,兰烬落眼神空洞。
“管家,那不是我的夫人,他变了,她不是当年的花临曦了。”
老管家,退出了兰烬落的院子,来到了花临曦的屋子哪里,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罗儿,这些年你们过得好吗?”花临曦任由罗儿给自己摆弄着自己的头发,问了一句。
“不好,夫人不见了之后,皇上就像是有预谋一样打压我们兰家,还有大臣们也是打压我们兰家。兰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兰家了,只是将军。。。”罗儿欲言又止,将军不让乱说。
“将军?将军他又怎么了?”花临曦本来不想提起兰烬落,但是只是看到兰烬落的表情,花临曦知道他喜欢兰烬落,是真的,只是自己不想被这种感觉耽误了以后,他不能再次感情用事,上次的教训已经是够了。
“将军过得不好,一点也不好,妇人你可不可以好好对待将军。”罗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哭出来了,好像是收到了很大的委屈。
“嗯,你先说。”
“我说了,妇人不要出卖罗儿,绝对不能。”
花临曦想着点了点头,等着罗儿给自己讲故事。
“将军因为拒绝了公主的求婚,被皇上软禁,没有了兵权,还有将军因为夫人不在的缘故,不愿意娶亲,花心柔和司徒巧一直纠缠不清,每天我们这里都是水深火热。
将军好几次都是抱着夫人的灵位哭了好久,有好多难受的事情都是在你的灵位面前喝酒,然后就是大家从灵位面前把将军搬出去。”
“是吗?将军这么优秀怎么不在这么优秀的美女中找一个老婆?这不是浪费了资源?”
“夫人,罗儿知道你听的出来,只是将军心里有你,所以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罗儿抱着花临曦的胳膊,花临曦不睁眼,生怕自己答应了就不好了。
“咚咚咚!”门外响起啦声音,花临曦警觉起来。
“谁?”
“是我,夫人,不不不,花国师,我们将军喝酒,明天又要早朝,希望国师可以帮忙美言几句,让将军回屋子,否则兰家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