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行动!记得务必要求保证将军的安全,还有长公主的。”据楚皇安插在皇宫里面的眼线说出了兰烬落和东月婉凤的处境,花临曦很是心疼。
“好。”皇宫里面和外面早就是里应外合了,就是花临稀刚刚出使这里的时候,楚皇为了花临曦的安全就已经在这里用了各样的招数控制了这里,如今可以轻而易举帮助花临曦完成自己的使命,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夫人,看样子,你还是不开心是吗?我们还是想点开心的事情吧,一会救出了将军之后我们就是团圆了,还有我们究竟能够将东岳的百姓拯救出来了。”罗儿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可以说什么,只是花临曦自从从十里坡回来之后就是沉默寡言。
花临曦不知道自己真是怎么了,但是自己如果将兰烬落就出来就是亏欠了楚皇一个人情,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也不是自己愿意的。
花临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并没有过多搭理旁边的人。
罗儿吃了憋,也不知道还是不是需要自己在说话,所以就磨磨蹭蹭到了阿武那里,但是也没有说哈,气氛十分尴尬。
“罗儿,你怎么了?”罗儿心里面觉得自己无辜,但是自己怎么说也是奴才,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不满,看了一眼阿武,讪讪地退到了一边。
阿武是一个习武的,被两个人弄得自己有点不开心,也不愿意管这么多事,只要皇宫里面传来消息,自己执行命令就好了,这些都是话外之音。
阿武是花临曦·的弟弟,也是这个家里面的小少爷,罗儿不敢怠慢,都是恭恭敬敬离开,不敢大声说话,弄的阿武也有些不开心。
“姐姐,你们女人真的是好难懂,我不想管了,你赶紧打起精神来,准备营救姐夫,这个时候不是你不开心的时候。”
阿武被弄得十分郁闷,看着花临曦也不开心,再看看旁边郁闷的罗儿也是不开心,自己真的是头大了。
“姐姐,我们可以进攻了!”阿武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就看到了传说中的信号弹,也就是说东月耀没有抓单他们,这就是狗急跳墙,想要将兰烬落处决了。
“好,告诉弟兄们,我们按照原计划进行!”花临曦一声令下,军队开始行进,东月耀在自己的皇宫里面有限地喝着自己的美酒,含香在一旁跳舞,颇有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
“皇上,澜将军的囚车已经拉到了地方,我们的人都在远处看守,不怕有人来劫囚车!”含香给东月耀倒了一杯好酒,自己的哥哥说了只要杀了这个男人,这天下就是他们的,他们等了这么久。
“皇上,您喝酒!”含香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一步一步端着自己的酒杯想着东月耀走过来,东月耀咽了一口口水,就将女人搂紧了怀里面。
“好喝吗?”含香笑着看着东月耀,东月耀顺势也给含香灌了一口酒水,然后看着含香。
“好喝啊!贱人!”含香被一脚踢开,跪在了东月耀的面前,“别以为你和你那哥哥可乱论是奸夫**妇,我就会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让你们好过!贱人,天下美誉不透风的墙,我用过你了,还会留着你不是!”
东月耀突然就想起了花心柔,也是一样的愚蠢的女人,自己用过的棋子,怎么还会留着让自己眼睛难受!含香瞪大了眼睛,自己的毒酒都被自己喝下去了,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开始吐血。
“来人呀,皇上有命令,兰将军没有错误,只是被贱人陷害,现在放行!”刑场上突然有人来传达命令,含香的哥哥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个男人,自然是转身就要下令,缺没有想到自己的身后已经有人降到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将军也是你这种人可以碰到的,还是乖乖送死吧!”阿武一刀就将对方杀死,将自己的剑扔给了哥哥被救出来的兰烬落手里面。
花临曦远远看着兰烬落,两个人只是一个延伸的交流,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花临曦不愿意上去,因为自己的身体里不再只是自己一个人了。
“姐夫,看你这样子,还是这么生龙活虎,莫不是大牢里面的日子过得很是不错呀!”阿武和兰烬落开玩笑,然后想着宫城骑马而去。
“我要亲自手刃东月耀。”只是一句话,大家就理解了兰烬落的意思,没有人阻止兰烬落的步伐。
“罗儿,你说女儿好看还是儿子好呀!”花临曦坐在一旁,突然就提出了这么一个小问题,罗儿不用想也知道了花临曦的事情意思。
“夫人要是都很喜欢,自然是多生几个才好,为我们兰家开枝散叶,当然,我们将军可是很喜欢孩子的,尤其是他自己和夫人的,夫人可要小心了。”罗儿说着就自己捂着嘴笑了,花临曦一直喊着罗儿坏丫头。
“嘎吱!”皇宫里面已经是乱成了一团,东月耀开始呼喊自己的禁卫军,但是并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再加上外面的声音,自己是更加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