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就此别过。”说罢转身就要走,身后的呼喊声只当是飘来的空气,视而不见。
此时已过了傍晚时分,天边遍布红霞,遮天蔽日,气势恢宏,兰烬落片刻之间竟然嗅到空气中隐约有一丝杀气,虽然隐藏的很好,仍旧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作势要走的双腿忽而停了下来,身后的花临曦也已经意识到了周围全是杀手,她忽而灵机一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朝前面的人开玩笑道:“怎么不走了。不是说你走你的独木桥?是不是你太胖,桥太窄走不动啊?”
天空中霎时乌云遮天,整个的暗淡下来,花临曦的眉毛微微上挑着,来人果然是中计了,以为没有被发现,一股强风席卷而来,兰烬落一步上前,将花临曦推开,似乎是脱离了危险的境地。
霎时他们二人现在所站的这片土地上,竟然凭空多出许多黑衣人来,他们个个训练有素,应当是死士,被别人专门训练出来的死士,手上各自拿着一把弯刀,时不时的泛着闪眼的光芒。
花临曦此时竟然有心情开玩笑道:“你到底在外面的得罪了多少人,早知道就不合你这样的人一起上路,实在是冒着生命的危险。”
兰烬落苦笑一声,随即将视线落定在将自己团团包围的死士身上,这些人的眼睛中泛着绿光,兰烬落几乎在第一秒钟就已经意识到这些人绝不是普通的死士,他们只是装作是死士的样子,掩饰其根本的身份。
大概是他们的人,兰烬落双眼微微眯成一道缝,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看来早就开始怀疑他了,他身上突然多出一股飓风,席卷着浓重的杀气。
平日里见他喜笑颜开惯了的,见他这样一本正经的,花临曦竟然有一秒钟的诧异,随即认真的看着眼前周身飓风的男人,眸光一紧,也终于意识到这些绝对不是普通的死士。
狂风卷起了万丈尘土,双方的气势都不在话下,两三招的切磋之下,那几个死士明显落于下风,招式之间,速度快如闪电,可是偏偏她花临曦也不是凡人,这几个人的速度她的眼力还是跟的上的。
只是她眉间露出一抹不可思议,明明刚才还是兰烬落落在上风,这一会竟然速度慢下来,显然再这样打下去完全不是对方的敌手。
兰烬落的声音呼啸而过:“你是不打算过来帮忙了?”
对付这几个死士,人,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若是平时,跟他们交手他都会觉得是脏了自己的手,只是当下若是能够测试一下花临曦的倒也不错,他一直对此好奇,这几日的相处,他总感觉花临曦一直隐瞒什么。
花临曦面上夹杂着笑容,冲着兰烬落笑着道:“太医来找我麻烦的时候,你不是也站在一旁看笑话嘛?咱们两个彼此彼此,谁都别说谁?”
经她这么一说,他倒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她的意思就是说要见死不救了,他的声音卷着狂风又来到花临曦的耳边。
“你大人有大量,若是我死了,在皇宫里,就没有人给你带路了。”
再看花临曦此时完全像是没事人一样,手中拿着刚才掉落在地上的果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比赛,时不时的要叫几声好,若不是现在他抽不开身,他真相上去抽她一顿。
方才的计谋没有得逞,两方仍旧处在一片厮杀之中,花临曦突然站起身子,拍了拍手,原是兰烬落竟然直冲出天,一道黑色的身影霎时神出鬼没,完全看不到任何踪迹,忽而出现在云层之上,忽而出现在黑衣人身后,那些黑衣人明显跟不上他的速度。
狂风扫落叶纷飞,兰烬落一个低头俯冲下去,眼看着就要解决那几人,只是他却突然收招,直冲到地面去了,这一撞机必然是重伤,花临曦顿时紧张起来,怒吼道:“你在干嘛?”
花临曦的声音还没落定,便听到兰烬落的叫喊声“停不住了。”
这个男人是白痴?虽然时常有控制不住内力的时候,但是正常的人在没有控制住之前是不会运用内力的,这个男人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再开玩笑。
强大势力的冲击下,兰烬落嘴角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看着计划就要成功了,四周的黑衣人也趁此机会一拥而上,想要了结了他的性命,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一股更大的冲击力就这样从半空中打横截下了这个正在下降的势力。
兰烬落只觉得全身火热,如同烈火焚身,一道强光冲破天际,两个强大势力相撞在一起,霎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那些黑衣人全部弹出几米外,躺在地上,再动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