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一姑娘,配给他,让简容觉得自己着实是耽误了人家,两年前,就不该答应的。
温婉小脸瞬间纠在一起,鄙视的看了简容一眼﹕“你个简木头!别妄想了,政委说了,考虑咱俩情况特殊,把我从军区医院申调到你们部队卫生队去,当随军家属,前天就已经批下来了。”
“胡闹,部队条件很艰苦,你知不知道?随军哪那么轻松呢?”简容看着温婉,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一本正经的教训。
温婉看着简容,倒是平静了些﹕“政委说了,基层更需要我们这些技能过硬的军医。”说完不再搭理简容,躺在沙发上,开始睡午觉。
看着温婉这样,简容无奈的摇摇头,一个固执的人,遇到比你更固执的,你也只有妥协的份儿。
放下手里的围裙,简容也走到一旁铺着凉席的地儿,倒头开始睡起午觉,温婉在他眼里就是个任性的孩子。
一阵儿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温婉拉下手里的毯子,蹑手蹑脚的起身,往简容旁边走去,蹲子,看着简容,手摸上简容的脸,这男人难道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还是,他根本就没在意过?
温婉看着简容脸上的伤疤,低下头,刚要吻上,就对上简容澄亮的眼睛,凉悠悠声音﹕“搞偷袭哇?幸亏我没睡|死,要不就犯错误了,不是?”
你说得亏了他,平时警惕|性高,是不是?要不然,这丫头就亲上了,可咋办?
温婉瞪眼看着简容,张口结舌﹕“你,你个木头!”重重推了简容一下,温婉起身大步离去,房门砰的一声被带上,整个屋里回**着简容爽朗的笑声。
小样儿吧,既然有胆偷袭他,还怕人笑话?真真是个孩子。
没再贪睡,简容一个跃身起来,也开始收拾明天要去部队带的东西,他从猎人学校毕业,原本以为会调离原部队,没想到最后还是回原部队,如此也好,起码不用再费劲熟悉新的地方。
一番收拾之后,简容被师长家的警卫员叫走了,吃完晚饭回来的时候,温婉早已经睡着了,简容也在客厅凉席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警卫员开着军用吉普车来接简容和温婉去部队,东西不多,大都是温婉的,简容和警卫员小刘,将东西了后备箱。
站在院子里,简容看着一身军装的温婉,再次开口﹕“温婉,部队条件真的很苦,这一旦去了,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本来就不想耽搁这丫头,哪知道,她还执意要随军去部队,不留一丝余地的。
“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我又不光是随军,我也是去基层工作。”温婉目光坚定,说完,转身上了车,一旁的警卫员一脸的八卦,这嫂子威武啊,直接敢这么跟简副团喊话。
简容瞪了一眼小刘,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也跟着上了吉普车,他的话要是温婉这丫头听了,今儿也就不会嫁给他了。
小刘摸了摸鼻子,转身上了驾驶座,开着吉普车,载着温婉和简容直接往部队去,几个小时的车程。
温婉怀着期待而忐忑的心情,不是没去过部队,只是这一次是完全不同的,她是随军家属,以后就可以跟简容一起生活了。
两年漫长时光的等待,她终于熬到这一天了,等了简容回来,她也相信终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简容一定会接受她的,傅宠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一路上,简容都是沉默的,看着手里的军事杂志,温婉靠在简容身上,打着瞌睡,简容给温婉调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睡在自己腿]上。
他不讨厌温婉,只觉得跟自个儿妹妹一样,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
随军,就意味着,温婉铁了心了,要跟他过日子。
一阵儿的土路颠簸,尘土飞扬,四周环绕着山,好容易车子终于到了部队,温婉起身透着窗户看了出去。
没进部队,都能感觉到一股子熔炉的味道,那是属于部队特有的气息,带着严肃和历练。
门口站岗的警卫员,看见简容的车子,啪的一个标准军礼,高声喊道﹕“简副团好,嫂子好!”
温婉透着车窗,冲着警卫员回了个军礼,车子直接开进了部队,简容这才放下手里的杂志,两年没回来了,心情也是激动的,这里是他呆了几年的地方,感情深厚。
进了部队,四处训练的口号声,叫喊声,一声高过一声,车子进了部队,直接往家属楼开过去,穿过一片树林,就到了家属楼,小刘挺稳车子。
简容转过头,看着温婉﹕“小婉,这就是家属楼,咱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