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够吃,没了还可以再打,更何况,简副团交代过了,我们要执行命令。”说完,小泽开始低着头趴饭,温婉微微一笑,低着头也开始吃饭。
吃了一口,温婉抬起头,看着小泽,问道﹕“小泽啊,你们简副团平时对你们很凶吗?”应该很凶吧,看那男人成天就那一副样儿,严肃刻板,根本就是一木头。
小泽还没及说话,一穿着迷彩的男人迅速闪了过来,在小泽旁边,温婉对面坐下。
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温婉就见这迷彩男人,黝黑的脸上,露出傻根似的笑容﹕“这事儿,问小泽军医,他怎么会知道?平时也没跟我们一块儿训练,得问我啊,嫂子。”
一副傻根的脸,带上一副热心肠子。
小泽转过头,笑道﹕“二营长,你可别乱说话啊,小心简副团收拾你。”这个二营长,哪他都能凑上热闹,还敢八卦简副团,作死呢,不是?
“谁乱说话了,我这是如实的向嫂子,向组织汇报工作!”二营长王强别了小泽一眼,转而,看着温婉,压低声音﹕“嫂子,我跟你讲啊,不是我王强胡说八道,您知道简副团平时怎么对我们吗?”
“怎么对你们?”温婉也凑了过去,学着王强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着。
二营长一见温婉来了兴趣,顿时如闸的水,一发不可收拾﹕“平时,我们训练的时候,成天就会黑沉着一张脸,跟谁欠他似的,那一次,司令部的领导来咱们团慰问,不是想见咱们简副团吗?”
温婉看着二营长,“啊”了一声,一脸的八卦﹕“那然后呢?”这部队就是好啊,还能知道简容一些小秘密,能不把温婉给高兴坏了吗?
一旁迷彩也是憋着笑,二营长胆儿真粗啊,敢爆这么猛的料,有气魄!
“然后哇,领导对着我们团长说,把你们团那个,长得最黑的给我叫过来,记不清名儿了,咱们团长这一寻思,长得最黑的是谁呀?然后,让各营,以最快的时间,把长得最黑的给派了过去。”二营长扒了口饭。
看着温婉,含糊道﹕“领导一见那长得最黑的,啪的拍了一声桌子,骂我们团长胡闹,自个儿亲自去训练场找人了,见到我们简副团,指着我们简副团,对着我们团长吼道,就是他啊,他不是你们团最黑的吗?”
话音一落,温婉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整个饭堂也是哄笑声一片,因为那事儿之后,全团的都认定简副团是最黑的,其实不是,主要他平时带兵,就没一个好脸色,都这么埋汰他罢了。
“挺好笑的哇,啊?强子?”一道声音传了过来,二营长“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简副团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通知一声呢?这帮兔崽子。
一见简容进来,大伙瞬间,全部起立,异口同声﹕“简副团好!”
简容走到二营长跟前,看着王强瞬间垮下来的脸,似笑非笑﹕“平时吧,带兵的时候,没见你小子这么来劲儿,一到歪门邪路子上,你小子比谁都精明啊,破坏组织内部团结,好大的胆子啊。”
嘿,你说这王强,胆儿真大啊,私下取笑他就算了,还敢跟温婉面前胡诌,抹黑损坏他高大形象。
一旁的小泽和温婉,看着二营长的怂样儿,憋着笑,这下子,二营长肯定死定了。
“简副团,没,没您说的那么严重吧?”王强依旧傻根儿似的笑容,咱就这开下玩笑,哪里破坏组织内部团结了。
“还敢顶嘴,是吧?”简容声音冷了几分,那股子震慑力瞬间爆发,温婉立刻低着头,这可别连着她一块骂啊,她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二营长收起笑,平时前方,绷紧脸,标准的军姿立在那里﹕“简副团,我错了,不该在背后议论首长是非,我去做俯卧撑!”
做俯卧撑好啊,简副团整人的法子太多了,他还是主动认罚,不会死的特别惨,今儿怎么这么点儿背啊,原本以为能跟嫂子跟前抱怨一下,以后日子会好过,哪知道,抓个正着,今儿没看黄历。
“很好,认错态度积极认真。”简容微眯着眼,猛的提高声音﹕“但是,你个兔崽子屡教不改,团长刚说了,办公楼的玻璃,这几天擦的都不干净,现在,你小子给去,用牙刷擦,晚饭之前,我去检查,要是有指纹,你就给我小心着点儿!”
“是!”二营长一个标准的军礼,简副团整人的法子越来越长进了,以后哇,长点记性。
一句话,一帮迷彩瞬间了,温婉也是张口结舌,她是军医大毕业的,也是军事化管理学校,可用牙刷擦玻璃,还不准有指纹,确实狠呐,这下二营长肯定死定了。
本来吧,她还打算替这二营长说句话的,这下子,彻底死心了,二营长还是自己保重吧,万一玻璃真擦不干净,简容罚这二营长的时候,她再小小的,求那么一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