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点点头,摆了摆手﹕“走吧,走吧,我去看看死老子。”说完,转身回了屋,没有十里相送的情形,简容心里也清楚,每次都是这样,大娘很怕他们送他们出门。
大娘一走,简容上前拉着温婉,扯了扯肩上的带子﹕“走吧,小婉,咱们还得天黑之前赶回去。”
温婉回头看了看大娘的背影,也看了一眼这院子,虽然只是一天,却很留恋,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舍不得,跟着简容后头,温婉一直沉默着。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说了,还能再来的。”简容闷声来了句,他知道温婉很善良,难免是担心老人家的。
温婉忽然,反手握住简容的手,简容顿住步子,转过头,有些讶然看着温婉,就听见温婉特别认真的声音﹕“我是觉得他们的爱情很让人感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种童话般的爱情,任谁看了都会感动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简容喃喃的重复着,深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温婉的头﹕“好了,咱回去吧,不早了。”
简容拉着温婉继续赶路,身后飘来温婉淡淡的声音﹕“我只想跟你过一辈子,我会等你接纳我的一天。”
一开始到现在,温婉都是孩子气的表现,突然,这么一句,让简容顿了顿,但是只是几秒,没有回过头,拉着温婉,继续往回走。
这傻丫头,怎么就这么执着呢?简容握着温婉的手,不由得紧了许多。
一如来的时候,翻着山,往部队而去,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温婉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好容易回了部队,已经是晚上了,简容也没再回去带训练,直接领着温婉回了家属楼。
回了屋,温婉几步到了沙发,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这一趟任务,让她耗了不少元气,简容看了温婉一眼,放上的药箱﹕“小婉,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去食堂打饭,你先歇会儿啊。”
温婉“嗯”了一声,简容转身去了浴室,痛痛快快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温婉躺在沙发上,这才缓过来劲儿,起身去拿衣服准备洗澡,简容也出了门,去食堂打饭。
洗完澡出来,换了睡衣,又将两人的衣服都洗了洗,温婉这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简容也打了饭回来,放在桌子上摆好,看见温婉,招呼道﹕“丫头,过来吃饭了。”
温婉噢了一声,走了过去,两人静静的吃着,吃了饭,简容洗了碗,温婉直接转回屋里,简容进来的时候,就见温婉躺在**,玩着平板电脑。
对对碰的游戏,时不时会发出猫狗的叫声,惹得简容一阵的郁闷,这就是个孩子,多大了,还玩这游戏,走到**躺下,简容刚要说话,温婉旁边的手机响了。
顺手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温婉对着电话开口﹕“喂?”
“喂,小婉,我是扬子哥。”那边传来扬子一贯痞痞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温婉一听,顺手放下手里的平板,整个脸上洋溢着激动﹕“扬子哥,你好些天没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样啊?”简容一听,猛然转过头看着温婉。
扬子跟温婉表哥的关系很好,从小到大,对她照顾都很多,大院里里头,大伙也喜欢开她和扬子的玩笑。
都以为两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这一对,准能成了,直到温婉和他登记那天,这些谣言才不攻而破,扬子也是个风流男人,四处都有他的姑娘。
大伙又说了,这得亏没把两人撮合一起,要不,多委屈温婉啊?
如今,他倒是觉得,温婉嫁给他也一样的委屈。
“这一段,哥不是事儿特别多吗?怎么样,听你妈说,你跟着简容去部队随军了?”那边了扬子轻抿一口红酒,看着手里的石坠。
大家都以为这个石坠值不少钱,可殊不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头,被他送去打磨,串成了石坠罢了,这块石头,是曾经温婉,从河边捡来的,告诉他,说那是块幸运石,送给他了。
还别说,这些年,他一直带着它,生意顺风顺水的,做什么都能成。
温婉趟在**,顺手拉了拉毛毯﹕“对呀,到部队随军了。”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别人跟她提及简容,她还没办法告诉大伙,她跟着简容很好。
“他,对你好吗?”扬子语气有些生冷。
温婉转过头的时候,就迎上简容的目光,简容一看温婉看向自己,不自然的别开眼,温婉别了简容一眼,压了压心底的不舒坦,对着电话笑道﹕“他,对我好呀,特别好。”
“不得了啊,这才出去几年啊?就学会撒谎了啊,他对你不好?”扬子沉声问道,温婉不会撒谎,若是说了假话,仔细一听,便能听出端倪来的。
温婉低着头,扣着手指,语气也低了很多﹕“行了,不说这个了,这个点,你打电话找我有事儿吗?”
“没什么,我后天飞d办点事儿,是去部队看你呢,还是你出来,哥好好犒劳你一番?”扬子知道温婉在回避,也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多了,只会徒增这丫头难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