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整个人食堂哄笑一片,二营长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哇?上次擦玻璃还没擦够吧?温婉也捂着嘴笑了起来,这对简容是有多恨呐?这二营长忒有意思了。
不过简容没受罚,太意外了,团长那脾气,居然放过简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不许笑啊,除了二营的都不许笑,到时候,你们受罚,老子可不帮你们说话!”一营长冲着自个儿的兵吼道,这个强子胆儿真肥,还不死心,还敢说简副团坏话呢?
一听见,一营长一吼,王强鄙视的看了一营长一眼,瞧他那怂样吧?转而,对着食堂吼道﹕“这段掐了别播啊!”
话音一落,食堂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温婉刚要说话,外头简容走了进来﹕“掐了不播,也没用!”
简容扫视一眼食堂众迷彩,大伙都是憋笑,憋到内伤,他说什么来着,就知道强子不会安分守己了,本来过来告诉大伙一声,今儿下午不训练了,集体包饺子,嘿,就听见有人说他坏话。
“简副团,我没别的意思,我这是开玩笑呢。”强子口里的饭,他就郁闷了,能不能每次都这么倒霉啊?
简容微眯着眼,看着二营长强子,对着大伙吼道﹕“今天下午,其他各营的集体休息一下午,二营的,吃完饭,留下帮食堂包饺子!”
昨儿个礼拜天,本来放假的,这帮兔崽子欠收拾,也就没放假,想着今儿给他们吃饺子,这王强就开始作死。
话音一落,大伙起哄声一片,二营的全都快哭了,摊上这么个营长,倒霉不倒霉?一个团那么多人,他们一个营包饺子,一个人得包多少个啊?
温婉有些同情的看着王强,就见王强投来求助的目光,温婉别过眼,当做没看到,简容跑步你高兴,你包饺子,没得假放,我也高兴,再说了,又是你跟我八卦,万一简容赖我怎么办呐?
“温婉,你过来一下!”简容倒是没管这帮起哄的迷彩,对着温婉喊道,说完,简容就离开了。
温婉“噢”了一声,诧异的看了众迷彩一眼,放下手里的饭盒,起身跟着简容出去。
一路上,简容就没说话,快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简容忽然转过头,特认真的看着温婉﹕“离那死小子远一点,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多少遍了,地道的兵痞!”
太不是东西了,成天当着他媳妇儿的面儿,给他难堪,也不看看,是谁的兵?
温婉抿唇笑着点点头,简容孩子气的时候,特别的可爱,微风吹过,温婉伸手拉着简容,简容倒也没躲开,反手握住温婉的手,拉着温婉往办公室走去。
温婉抿唇笑着点点头,简容孩子气的时候,特别的可爱,微风吹过,温婉伸手拉着简容,简容倒也没躲开,反手握住温婉的手,拉着温婉往办公室走去。
两人一到办公室,简容带上门,放开温婉,让温婉在沙发上坐下,又去拿了洋瓷杯子,给温婉倒了杯水,放在温婉旁边。
简容也跟着坐下,从口袋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温婉微微一愣,就见简容把电话送到温婉跟前。
温婉伸手接过电话,放在耳边,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喂?小婉吗?我是妈妈!”
“妈?”温婉有些惊讶,这一段时间,都没给家里打电话,只是偶尔发个短信,报个平安。
那边温妈妈有些哽咽的声音﹕“怎么去随军了,也不跟家里说?”若不是成子说了,她和温婉爸爸还瞒在谷里。
“这事儿啊?”温婉看了简容一眼,“我这不是才过来一个多月吗?再说了,到基层挺好的呀,还可以和简容在一起。”
那时候,她申请调过来的时候,本来打算简容回来了,就跟简容一起回家一趟,可简容一回来,就得回部队,也没有时间,更何况,他要跟自己离婚,温婉更不敢告诉家里,她随军了。
“傻孩子,那条件多艰苦?你怎么那么傻?”那边温妈妈低声哭着。
郝老爷子本是南方人,虽是军人,可曾经也拿过笔杆子的,舞文弄墨,没有不会的。
老爷子教出来的女儿,自然是,温婉乖巧,有着柔情似水的一面儿,郝家更称的上是书香门第,温婉的妈妈也算是名门闺秀,给现代就叫名媛儿。
从小温婉受罚挨训,温妈妈心疼,也是偷偷抹眼泪。
有时候,上前去劝,可温爸爸脾气急起来,谁也劝不动的,她也知道温婉爸爸是为温婉好,才那么严格的,自己心软,也不好多说什么。
“妈,怎么哭了呢?我挺好的,这里真的很好。”温婉软着语气哄着自个儿妈妈。
简容搂着温婉,没想到,这丫头,连随军的事,都不跟家里报备一下?
温妈妈还是昨儿个,听了大院里头的孩子传才知道的,而大伙都以为温家早就知道这事儿,毕竟,随军不是小事儿,没人会瞒着家里的。
“怎么好了呢?你爸爸不是军人吗?你外公不是吗?简容部队在农村,那种随军条件,妈妈去看过了呀,傻孩子?”
温妈妈显得特别激动,那条件,看了一眼,都不会想住进去的,这孩子还随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