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简容和温婉同时喊了一声,温婉陪着小心,看着外公,两年不见,还是那么精神劲儿十足,这一点,让温婉很是安慰,外公年纪大了,岁月的流逝,也给他平添了一些褶子。
听见喊声,老爷子这才转过头看着两人,微微拧眉﹕“死丫头,可知道回来了?”
原本是一肚子气,可昨天,听了两孩子回来的消息,老爷子就盼着两孩子过来,成子他妈也说,孩子有孩子的活法,什么事儿,能往好了去,那就是好事儿,别的过去的,也就算了。
面子是重要,可跟孩子的幸福一比,那就是微不足道了,寻思了一晚上,老爷子也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年轻的时候,没有为了爱情而去争夺过,所以,他也是这么教育自己孩子的。
当初,若不是成子妈争取,郝正也不一定能娶个这么好的媳妇儿,想想,温婉也不过是和成子妈一个想法罢了。
“外公…”温婉低低的唤着,几步过去,抱着老爷子,整个眼眶也红了。
老爷子搂着外孙女,原本就心疼,这么一哭,心就更软了﹕“你说,好端端的,非得嫁给这么个死小子,去那么远,在外公身边多好啊,嫁给扬子,能天天回来。”
在老爷子心里,毕竟是偏向扬子多一些,这些年了,扬子和成子关系好,没事儿也常来家里看看,陪陪老爷子,很是得老爷子的心,大伙都觉得,这丫头嫁给扬子,那是门当户对,金童玉女的。
偏生这不长心的丫头,就是喜欢简容,怎么劝,那都是没用的。
“我不比扬子差!”不等温婉说话,简容就不干了,这婚都结了,他是做的不对过,也抱着挨打的心态过来的,可老爷子这么说,简容心里不舒坦了,木头也是有心的,更何况,他不是木头。
老爷子瞪眼看着简容,一脸的嫌弃﹕“瞧你那样吧,怎么比扬子强了?要不是我丫头傻,能被你给糊弄了,还要跟我外孙女离婚,离啊,打报告啊!现在就打!”
一听简容这话,老爷子气都不打一处来,没骂他吧,还来劲儿了,说两句都不干了。
“不离,打死我都不离。”简容也没害怕了,瞪了回去﹕“您是老革命家,拆人姻缘算怎么回事儿?再说了,我错了,我已经幡然醒悟了,您要打要骂,我扛着,可就不能说不如扬子。”
老爷子想这么着罚他,他都能扛过去,独独这一点,他绝不退让。
“嘿,去两年猎人学校,把你练能耐了,嘴皮子也利索了哈,我说你不如扬子,你就是不如扬子,怎么着?”老爷子对着简容骂着,说不过简容,老爷子干脆耍起无赖。
这小子,当初劝他结婚的时候,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字儿来,没两年不见,倒是学会顶嘴了,还头头是理儿的。
温婉听了简容的话,特别想夸夸简容,当然,自个儿没那么个胆儿,只能蹲在老爷子身边,连简容眼睛都不敢看一眼。
简容就这么和老爷子对视着,温婉能感到两股子杀伤力,趴老爷子身边,也没敢应声帮着简容说话。
就在时间,几乎要停止的时候,简容猛的趴在地上,照着老规矩,自个儿罚,老爷子就是不痛快,他做错事儿了,就得让老爷子开心,痛快了。
一个接一个的俯卧撑,不大会儿的功夫,脸上汉如雨下,也没停下来,老爷子别了简容一眼,冷笑一声,怎么不横了?怎么不顶嘴了?
他是温婉的外公,那就是长辈,要懂得尊重老人,温婉有些心疼的看着简容,虽说,做个俯卧撑对军人来说不算什么,可简容这就没打算停,非得要外公松口不可,一贯的执讴的脾气。
外公也是固执,绝对不会松口的,在外公眼里,扬子长得好,家境好,脾气好,什么都好,而简容是当兵的,即使再优秀,在外公眼里,也再属正常不过。
所以,外公也绝对不会改口的,温婉转过头看着自个儿的外公,刚要开口替简容求情,就被老爷子瞪了回去,温婉瞬间没了底气,人就不能做错事儿,否则,一点地位都没有。
老爷子喝着茶,时不时,享受着温婉剥开的瓜子,时不时,也喂了喂鸟儿,惹的那小家伙,扑腾着翅膀,很是欢腾。
那边窗台上,花盆儿里的花儿,开的愈发的好看,老爷子享受着,晌午的阳光,孙女儿环绕着,有多少年了,孩子们越来越忙,他也只能和那帮四合院里的老伙伴们一块儿消遣。
有的离开了,有的在医院躺着,他也设想过无数的场景,也感激,自个儿还有副硬朗的身体。
“成了,别装模作样了,这是故意制造我和你媳妇儿间的不合,是吧?”老爷子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对着简容开了口,这死小子,倒是挺能抗的,这么半会儿了,也一句话没说,也不会偷懒,不过当兵的男人,大抵是这样的。
温婉听了老爷子开口服软了,脸上也跟着挂起笑,可简容依旧在坐着俯卧撑,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