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病房之后,简容就带着温婉去了四号楼,上了三楼高护病房,那里都是住着权贵的,条件好,费用高,可是对权贵来说,就不差钱,他们也不在乎。
到了三楼的病房,顺着左拐,简容和温婉就看的1029的病房,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简容推开门,温婉就见诺大的病房里,站着几个男人,都是她认识的,跟扬子很熟。
叶家两小子,文家两小子都在,还有徐逞,和其他几个人,有的穿着作训服,温婉看的出,他们是刚从部队赶回来的,估摸着也是听说扬子住院,一时忧心,也就亲自过来看看。
扬子躺在病**,雪白的被子盖着,正在接受检查,脸色也是微微苍白的,大伙听见敲门声,也就同时看了过去,就见温婉和简容站在那里。
看见温婉过来,身边还有简容,扬子先是一愣,这丫头回来,没告诉他,他也听说的,原本以为温婉是怕见他,没有通知他,只是不明白,这会儿人居然过来了。
片刻,扬子的脸也跟着黑沉下来,冷声道﹕“谁他妈的嘴这么欠啊?”
要不是谁打了电话,温婉不可能知道他住院的,原本就觉得挺掉面子的,这会儿倒好,里子面子全他妈的碎了。
大伙都沉默着,叶晓航也是眼神飘忽,可不能让扬子知道了,不然,这男人不得灭了他?
就在大伙沉默的时候,在一旁给扬子看病的女军医,伸手扯了扯扬子,没心没肺道﹕“刚伤了胃,这又生气打算伤了肝,要不,我给你开的药,来个安乐死,前提是,你得给个遗书。”
大伙听了这话,全是憋笑,每一个人敢出声的,这姑娘挺厉害啊,敢这么跟扬子说话,说不知道,扬子出了名的,对女人薄情寡,不然,这么多年,欠下的情债,怎么着也还不清了。
扬子瞪眼看着这女军医,冷声道﹕“有你什么事儿?”
“没什么我什么事儿,你刚还亲我了呢?”金鳞儿对着扬子瞪了回去,刚这男人被送进医院来的时候,检查之后,没特别大的事儿,送进这病房来。
她准备给这男人挂个水的,谁知,这男人醉的朦朦胧胧的,二话不说,拉着她,按在**就是一阵猛亲,口里唤着的名字,也不太清楚。
被一个病人给莫名其妙亲了,这事儿也就罢了,偏生的,还是当了替身,原本呢,气的不轻的,可是吵闹也办没法,这男人喝多了,你真能弄死他吗?
不过看了温婉过来,金鳞儿也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她是跟温婉长得有点像,但仔细一看,那是差太多了,温婉呢,娴熟恬静,一看就是乖巧的姑娘。
她这性格,带着几分张扬,骨子里,也是个吸引人的姑娘,尤其是在国外呆惯了,一看就是特别独立的姑娘。
其他人也是看着金鳞儿,金家的孙女,从国外留洋回来的,小时候呢,也是个张扬跋扈的姑娘,和傅宠差不多少,却比傅宠靠谱儿些。
回了国,就考进进了军区总院,您以为是关系,那您错了,这丫头虽小,在国外,是有名气的狠,只是刚回来没多久,也就没到正式主治医师的资历。
但也是助理医师,本事大着呢,今儿在医院值班,就碰上扬子,可谓是倒了大霉了。
温婉和简容在一旁更是一头雾水,只觉得这姑娘眼熟,只是记不起来,到底是谁了,也懒得再多想,温婉走了过去,看着扬子,焦急问道﹕“没事儿吧?扬子哥,你怎么喝那么多?”
这男人当真是不要命了么?对于扬子,她更多的是亏欠。
“哥,没事儿,就是喝多了点,做生意的应酬是难免的,喝成这样,不用担心。”扬子宠溺的看着温婉,开口安抚着,看着她好,他就好。
温婉板着脸,看着扬子﹕“不用担心,你要是不想让我担心,你就对自己好的,多爱惜自己一下,你也老大不小了,多问池爷爷和伯父伯母。”
扬子年纪也不小了,又是家里的希望,老爷子看好的家族继承人,若是有个好歹,池家真是天都要塌了。
金鳞儿看了温婉一眼,再看着扬子,没等扬子说话,顺口接了话﹕“姑娘,这种人啊,不亏,最好肾亏了,才是王道!”
她一回来,就听说了,风流公子池扬,不知道伤了多少姑娘的心,这温婉呢,还关心他,最好肾亏了才行。
大伙更是想笑了,都想帮着姑娘鼓鼓掌,就是怕扬子翻脸,也只能在心里头,拍手叫好了。
扬子瞪眼看着这姑娘,瞬间就了,一脸的挫败﹕“我刚喝多了,你不至于这么诅咒我吧?”
这医院很闲吗?这姑娘的工作就是围着他转吗?姑奶奶至于这样吗?他不就是亲了一下,这得多大仇恨,那会儿这姑娘穿着军装。
整个大大的眼睛,特别的像温婉的眼睛,清澈如水的,他当时就是懵着的,可这会儿仔细一看,刚才那会儿,一定是脑子坏了,能跟温婉一样吗?她就是傅宠的接班人。
以后哇,不愁这四九城没妖孽了,看,这不是一波接着一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