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简容给温婉擦着脸,擦的很细,也很认真。
温婉看着简容,哽咽的声音这才说了句话﹕“哥,你不生我气了吗?”
那天走的时候,简容很是生气的,这一点,她就没敢忘记过,简容摇摇头,给温婉继续擦着,又将手帕放回水里,洗了洗,给温婉擦着手。
“我哪里舍得生你气啊,心疼都来不及呢。”一贯的大老爷们,也说了些rou软的话,疼在心坎儿的姑娘,又这么伟大,他怎么能舍得。
温婉看着简容嘟着嘴,特别的委屈﹕“你都不愿意理我,也不问我一句。”最怕的不是别的,就是你明明在乎一个人,他用冷漠来惩罚你,表达自己的不满意。
“我那天脑子不正常了,别跟哥计较了,啊?”简容看着温婉,声音也松了很多,“我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下,你这么好,又不大点儿,我就不该跟你置气的。”
他才是,该被温婉骂的那一个,那天一定是脑子短路了。
其实,温婉也就是个孩子罢了,才这么点儿,他跟这丫头置气什么?设身处地的想想,自己也是军人,也会有奋不顾身的那一刻。
温婉抿着唇,就这么看着简容,给温婉收拾的差不多了,简容这才将水端走了,再次走到温婉身边坐下,搂着温婉我只希望,你可以乖一点,过得好,我不想你受苦,能懂我的意思吗?
温婉“嗯”了一声,冲着简容点点头﹕“我知道你为我好,你打小就疼我,可我也是军医,是军人,那是我的职责,和你一样的职责。”
一样的衣裳,一样的职责,甚至要比简容肩负的职责还要大,不是最危险的地方,确实压力最大的后方。
“对,我媳妇也是军人。”简容嘴角微微挑起,这丫头永远都这么好,好到让人心疼,低下头,简容堵住温婉的呼吸,这些日子的分开,全部化成吻,如数吐进温婉的口中。
温婉搂着简容的脖子,任由着简容吻着自己,闻着简容身上特有的味道,他永远都学不会如何去表达自己,说多了,就会口拙的男人。
可那颗心,比谁都真,她没有瞎了眼,也没有看错男人,值得她去托付这一生。
“嗯…”直到温婉受不住这nong烈而霸道的吻,忍不住低吟一声,简容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这丫头,若不是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头,怕是真就忍不住要了这丫头。
温婉抬起头看着简容,脸上微微泛着红润,惹的简容不住的轻笑起来,温婉嘟着嘴,微微裹眉,冲着简容埋怨道﹕“笑什么笑啊?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人脸红吗?”
你那么黑,亲一下,肯定不脸红了,她长这么白,呼吸不稳,都能脸红。
“怎么不能笑了?看你这样,我就笑了。”简容头一次跟孩子似的,在温婉跟前耍着无奈,这模样,可爱的紧,怎么不许他笑了,管的太宽了,是不是。
温婉看着得意忘形的简容,伸手推了简容一把,瞪眼开口﹕“让你别笑,就不许笑了,你不说要听媳妇儿的话吗?再笑回去我告诉政委,让他揍你。”
这男人太有意思了,没事儿傻乐个什么劲儿,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自己怎么会看上他了?这丫头,殊不知,刚才还觉得自个儿没看错人呢,这片刻的功夫,就变个样儿了。
“成,哥不笑了。”简容宠溺的看着温婉,没再逗这丫头,伸手给温婉拉着衣服,温婉看着简容,再次开了口﹕“简容,我饿了。”
简容讶然的抬起头看着温婉,若不是饿坏了,也不会开这个口。
“等着啊,我出去找你弄点儿吃的。”说着,简容站起身,就跑了出去,路已经通了,其他救援物资也运到了,水也通了,吃的就不再是难事儿。
简容出去之后,找到一个临时搭建的援助帐篷,要了些粥和一些馒头,转了回来。
再次回来,简容将东西,递给温婉,温婉看着这些很平常的东西,跟看见山珍海味一样,端过来,就在桌子边,开始拼命吃了起来。
简容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将馒头掰的很碎,放在碟子里,怕温婉就这么吃着,难免会噎到自个儿,更多的是心疼,您要是看见了,还真就别笑话,在这里,几天下来,任何一姑娘,扛住了,那都是英雄。
“你这几天,没吃没喝吗?”简容忍不住问道,看这样,饿了好几顿,才会吃的这么凶。
温婉抬起头,无所谓的笑了笑﹕“不是没吃东西,是救援物资,很紧张,需要的人很多,看着那些没吃饱的小孩子,就给他们了,跟小天一样可爱。”
看见那些孩子,温婉就把面包和水,给了他们,再苦不能苦孩子,这是队长发的话,一定要先照顾孩子。
简容抿了抿唇,点点头,继续给温婉掰着馒头,让这丫头,慢慢吃着,吃饱喝足在帐篷里小睡了一会儿,其他人陆陆续续收尾工作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