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家这根无耻的线拴着,就像一只可怜的蛀虫。
借她之手。
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斐家快速挖空。
本来,他对这段感情没抱期望。
甚至觉得她和那只大老鼠没什么两样。
不是什么很高贵的宠物,嘴巴很馋又很粘人。
但就是说不上的可爱。
不搞破坏的时候,她还会把真心像礼物一样奉上,身体力行地告诉你,你就是她的全部。
即使知道那些都是她的谎言,不过是想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零食”,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去迁就。
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就像是毒药。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中毒太深。
宋初薏握住他手指,打断了他的思绪。
斐砚舟定定地看着她,幽邃的眸沉冷寂静,已经准备好迎接她的怒火和呼啸而至的打骂。
只是出乎意料的,小姑娘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衣柜的镜子映出相拥的身影。
男人摊开手,一只手落在她后颈,另一只还抓着电吹风。
小姑娘跪坐在他大腿,纤细白皙的小臂紧紧勒着他的腰,让他一时竟有些喘不过气。
“老公,我只是想帮你把事情做好,你别那样和我说话好不好?”
她睫毛濡湿,颤巍巍地扇动着,接着眼泪滚烫地打在他手背。
一瞬间,炙热得仿佛能把他心尖烧穿。
“你这样和我说话,我真的很不习惯。”
小姑娘呜呜咽咽地哭着,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每数一个数,她心脏就微微下沉一分。
宋初薏不明白丈夫为什么要扮演另一个人,可是她爱的就是这样的他。
哪怕他没有那么多钱,时日无多,屁股后面还跟着一堆麻烦的家人。
但她就是喜欢这样不完美的他。
喜欢他好的,不好的,所有的全部。
在她数到第三个数的时候,男人终于伸手搂住她,让她可以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
“对不起,是老公错了,老公不该说那么伤人的话。”
他低头亲吻她眼角的泪,一如她记忆里的那样,耐心又温柔。
“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傻傻的被人骗。”
“不哭了,宝宝乖。”
“还好你没事,不然还不把老公心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