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槐谨:“晚礼服和面具我已经让人送到你家,晚上会有车来接你,车牌号FU8888。”
宋初薏:“ok。”
南宫槐谨:“你最好和你家那位打声招呼,免得引起误会。”
宋初薏看了眼忙前忙后的背影。
“不用了,他说了,他不是那么狭隘的人。”
张了张唇,她又咽下了嘴边的话。
和南宫槐谨的事,宋初薏还没告诉斐砚舟。
当然,主要也是担心斐砚舟会不会因为害怕西门家的势力,取消婚约。
毕竟男人一直不回应结婚的事,这让她十分惴惴不安。
还是等结婚证到手再说吧。
从家里出来,斐砚舟才划开手机上的信息。
此时,魏以辰兴高采烈地扬着笑。
“南宫家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办生日趴,听说来了不少世家大族,长公子还会在晚宴上和他的未婚妻跳开场舞。”
“传言说他未婚妻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我倒是要看看有多倾国倾城。”
他絮絮叨叨,完全没注意到男人逐渐阴沉的脸。
“哥,你总算肯出来玩了,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晚上有超漂亮的烟花,嫂子一定会喜欢的!”
魏以辰回头扫了眼,才发现男人嘴角的笑几乎回落到看不到。
斐砚舟默默地看着屏幕上的“撤回了一条信息”,许久才问了句,“你刚才在高兴什么?”
十分钟后。
吃了一嘴尾气的魏以辰,孤零零地站在路边气得想骂娘。
他他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霸总!
阴晴不定。
恶毒资本家。
有异性没人性。
他这辈子再理你一下他就不姓魏以辰!
斐砚舟一脸阴沉地进了公司。
整个公司都识趣地变得前所未有的安静。
毕竟,斐砚舟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从来不会把生气摆在脸上。
如果真的摆在脸上,那离爆发也不远了。
扔回第十份资料,斐砚舟到底劝说自己压下火气,发了第n条哭唧唧。
“姐姐,你刚才是不是回好的,我都看见了。”
“不是。”
对面应得心安理得,“你看错了,我明明回的是不去。”
“……”
方特助进门看见的,就是斐砚舟气出的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