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斐砚舟一直在装好人,但她不止一次地发现,男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冷笑。
可到最后,他还是心甘情愿地成为俘虏。
穷途末路的狼很危险,但是,也很好驯服。
宋初薏突然觉得可以借南宫槐谨之手,弄清她身上奇怪的病。
这样想着,她乖顺地垂下了眸,“怎么这么可怜?”
乌黑的睫毛扇动着,她蜷紧的手指像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感受到收紧的力道,南宫怀瑾到嘴边的感谢忍不住又咽了回去。
一句“谢谢”似乎太轻了。
点到为止。
宋初薏没再说话,抚摸起毛团,搜寻着许佳佳的身影。
她想让许佳佳帮忙看下小龙猫。
视线扫过拥挤的人群,一道矜贵不凡的身影倏地撞进她眼睛。
裁剪合身的黑色西服勾勒出他清俊的身影,衣服熨烫平整,程亮的薄底皮鞋更是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黑色面具隐去他的五官,但从他歪头的动作,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完蛋了。
那个人好像是斐砚舟……
的小号。
这样想着,她突然没那么怕了。
弟弟而已,他敢怎样。
正想着,男人已经大步朝她走来。
“姐姐找我?”
宋初薏抿唇,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他。
被冷盯着,男人也不恼,只是淡淡勾唇,“姐姐想我就直说,憋坏了我该……”
宋初薏举起猫仔子就塞他脸上。
手动闭麦。
“你帮我看着,我一会再和你说。”
男人利落接过,动作温柔地抚摸着,仔细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宋初薏给他盯得寒毛乍起,正犹豫要不要找补,男人靠近了她。
“我等姐姐过来给我解释。”
听着轻咬的那两个字,宋初薏默默翻了个白眼,就差没把“解释个屁”写在脸上。
在她看来,“不知者”无罪。
一个暗恋她的小屁孩,她还不能甩脸了?
男人冷笑着,当着她面,就扯开了勒紧的领带,衬衫领口的扣子顺着力道被拉开,露出一截性感嶙峋的锁骨。
宋初薏突然有点怕了。
不过这微末的害怕,一冒出来,就被她按头掐灭。
经过她的深思熟虑,昨晚斐砚舟死扒着裤衩,肯定是因为他不行,还不好意思说。
所以,吓唬人而已,她才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