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想和你待在一起,这不是钱的问题。”
小姑娘说得很小声。
睫毛眨了眨,一大颗眼泪就掉了出来。
滚烫的。
湿漉地砸在他手背。
那一瞬间,好像能把他心脏烧穿。
斐砚舟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轻哄着,恨不能把她融进骨血。
“对不起,是老公错了。”
温热的唇瓣贴在她锁骨游走,痒痒的,宋初薏一下没了哭的兴致。
就那么看着男人毛绒绒的头发。
突然想起什么,她惊慌失措地绕着男人转了一圈。
斐砚舟凝视着她,镜片后的瑞凤眸敛出极淡的笑意。
几乎是妻子抬头一瞬,他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我我……我的猫去哪了?”
宋初薏依稀记得在舞会开始之前,她把皮皮交给了斐砚舟……的小号。
可现在,他小号下线了。
那她猫呢!
对上视线那刻,男人明显拧起眉心,“我刚刚接到阿姨的电话,说皮皮不见了,我还想是不是你带走了。”
宋初薏着急地扁了下嘴,“确实是我带走了,不是我要带的,是它自己钻我包里了。”
她确实没打算带皮皮参加晚宴,皮皮那么可爱,弄丢了怎么办?
她只是觉得有必要和男人解释一下。
可不能给丈夫留下不负责任的形象。
正着急上火,一句轻轻浅浅的话悠悠飘了过来。
“那现在……猫呢?”
宋初薏:“……”
你问我,我问谁!
她拳头硬了下,“我让宴会上那个小王八羔子帮我拿会,现在,现在……”
宋初薏气得跺了下脚,“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她也是醉了,放着个大活人扔她眼前,她还不能明着要。
她真的很想指着他鼻子骂:你演什么演!
但思来想去,算了,她刚刚还扇了他一巴掌。
如果她主动交代知道他俩是同一个人,男人肯定会反应过来……
她刚刚是在故意打他。
那他会不会觉得她没有悔改之心,讨厌她,憎恶她,再也不理她。
这样想着,她只能默默点开聊天对话框,给威廉弟弟发了一条信息:我的猫呢?你放哪了?
她蹙着小眉尖暼了斐砚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