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现得很顺从,二话不说就脱了。
宋初薏顺着他手指定睛一看,才发现他右肩膀竟然有一片巨大的淤青,还泛着紫色的血丝。
看着就特别疼。
她马上打开了医药箱。
“你怎么搞的,不是有气垫接着?”
男人无所谓地掀了下唇。
“临时找不到那么大的垫子。”
他顿了顿,“它差点掉到气垫以外的地方,我抓住它的时候,不得不撞了下边上的铁架子,才恰好落在气垫上。”
听着男人云淡风轻的话,宋初薏愧疚得几乎要把脑袋埋进领口。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傻瓜。”
男人抬手捏了下她脸蛋,“我不是没事。”
宋初薏更内疚了。
翻涌的酸涩在她眼睛积蓄,她眼眶一下盈满了眼泪。
只是那感动的眼泪还没落下,就被男人心安理得的动作给打断了。
斐砚舟旁若无人地掏出她包里的手机,把自己又加了回去,还给自己备注了一个“小老公”。
离谱的操作,看得宋初薏直撇嘴。
可她拿他没办法。
别人为了救她的猫猫,把自己胳膊都快撞废了。
她哪里敢说话。
最后,只能默默地扭过脑袋,继续给他处理伤口。
正想着他为什知道她的锁屏密码,外面倏然出现了一个逐渐靠近的光点。
“她来了。”
“谁?”宋初薏讷讷地问。
“慕容晚柠。”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
而坐在边上的女人,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她不想斐砚舟被人报复。
而且,听说这女人来头大得很,极不好惹。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内心翻涌的愧疚几乎要把她埋葬。
“对不起,”她下意识道歉,“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惹到她。”
她说着,声音模糊进喉咙里。
男人炙热的吻搅碎了她的呜咽,缠绵的,几乎要把她口吞入腹。
“不要说对不起,只有我对不起你,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宋初薏没听懂,总觉得他话里有深意。
而男人也没解释,只是慢悠悠拖出边上的铁箱子,说得不紧不慢。
“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让心爱的女人置于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