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从机舱外爬进来,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阿呸,死到临头还想拉我做垫背,也不看自己什么货色。”
“看老娘不扎死你!”
墨云飞还想骂人,一眼看见搂抱的两人,倏地闭上了嘴。
宋初薏想从斐砚舟身上下来,可墨云飞速度更快。
她单膝下跪,直接拍了张照。
“啧,这一趟没白跑,回去就让兄弟们看看。”
她笑起来,牙齿白亮得晃人。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狗粮还是要大家一起吃才香。”
宋初薏沉默。
边上,墨云飞已经把手上的录音材料传给了斐砚舟。
“有慕容家的,有南宫家的,还有西门家的,我给你问得全全的。”
看了眼宋初薏,软软糯糯,她没忍住放了个电。
“你放心,你那狗哥我也没轻饶,渣爹一巴掌,渣狗一巴掌,那渣妹,降龙十八掌。”
“就凭我造的那些有理有据的谣,保准她没好日子过。”
边上宋初薏已经被她脱掉假发的帅样迷翻,乌黑的眼睛里全是闪亮的星星。
小嘴一张一合,呢喃的全是,“她好可爱好帅,好帅又好可爱。”
男人大手毫不留情地落下,严丝合缝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手动阻止了机舱里莫名其妙乱窜的电流。
“好了,现在马上下车,去把该办的事办了。”
看着气到说胡话的老大,墨云飞白眼翻天地下去了。
刚踩到硬实的屋顶,一道悠悠的声线就从她头顶飘了过去。
“别理她,她是人妖。”
墨云飞:“……”
你才是人妖,你全家是人妖。
~
屋内。
南宫槐谨刚从父亲的房间出来,整个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
抬头,就看见房间角落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手上,还拿着卸掉的防盗窗。
南宫槐谨整个人都不好了。
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他生硬地关掉了门。
“你还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