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他马上钻进被窝,紧紧抱住那滚烫的人儿,又继续像刚才那样,把脑袋埋进她柔软的发丝。
“你有没有觉得暖和一点?”
斐砚舟下意识想点头,顿了下,摇了摇。
原来,妻子是怕他冷。
如果他说不冷,肯定会被赶出被窝。
他马上又抱紧了一点,“姐姐,我好冷,刚刚去给姐姐买蛋糕,冻得我腿快迈不开了。”
宋初薏摸了摸他鼻子和耳朵,果然像冰块一样。
她马上把他脑袋塞进怀里暖着。
冰冰的温度贴着皮肤,她突然感觉没那么疼了。
而此时,男人耳朵滚烫得像染血一样红。
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过电一样在他身体游走。
一瞬间,他血液也仿佛灼烧一样沸腾。
感受到男人呼吸变得粗沉,宋初薏才反应过来自己抱得太紧了。
她松开手,像提小狗一样提起他的耳朵。
“对不起呀,差点把你憋死了。”
她顿了下,“你脸好红呀,别是发烧了。”
宋初薏贴了贴他脑门,男人趁机吻在她唇上。
“姐姐,我好像生病了,浑身难受,你亲一下,亲亲就不难受了。”
宋初薏低低地嗯了一声。
男人眼睛里的光肉眼可见地亮了,收紧力道缠住她。
灼热的,让他发狂地想要更多。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交织的缠吻。
陈医生开门看见的,就是一张阴沉得快滴水的脸。
他欲哭无泪了。
本来,他睡到半夜好好的,还做了一个无比甜美的梦。
突然接到电话,让他来加班,天知道他张牙舞爪了多久。
结果,这喊他来加班的人,竟然还生气了?
他就不明白了,有什么气能比让打工人半夜加班的怨气还重!
他一怒之下,忍了一下,接过了男人给的支票。
算了,别人毕竟是病人家属嘛。
着急上火也不是他的错。
谁家媳妇生病不着急的,都是人之常情。
看到宋初薏,他还十分好心地解释,“没办法,医术太好了,大家都惦记我,看完你的看你的,看完你的再看你的。”
宋初薏朝他笑了下。
没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