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冰岛,还因为她生病的事,为她做了那么多那么多事情。
但她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就因为他无底线的好,她就应该纵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谎言吗?
她陷入了迷茫。
隐隐的,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艰难地滑动了两下,她用删除信息的动作,强迫自己放下了探究的欲望。
可这样的动作,却让她想弄清楚的念头更加强烈。
慕容云彦不会说出毫无根据的话,联系斐砚舟白天的表现。
她甚至控制不住地掉出眼泪。
一丝甜腥的铁锈味呛进喉咙,忍着强烈的闷痛,她爬起来,拿起男人衣服看了看。
里面已经没有了结婚证。
是呀,这样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放在她能找到的地方。
她走到了衣帽间的保险箱,印象里,男人所有贵重的东西都会存放在里面。
宋初薏试了今天的时间,她的生日,斐砚舟的生日,没有一个提示通过。
最后,还彻底把保险箱锁死了。
倏然,头顶上的光亮被罩住。
她抬起头。
男人穿着一件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冷白的皮肤,清晰性感的锁骨。
不是像体育生那样厚实的肌肉,均匀流畅的薄肌,块垒分明,覆着未擦净的水珠。
将衣帽间里的暧昧氛围瞬间拉满。
她应该是要高兴的。
哪怕没有婚礼,没有见公婆,她还是期待这一天。
可是,她现在胸口全是酸涩。
“怎么了?”
男人摊开手中的毛毯,单膝跪地,自然又娴熟地包裹住她。
神情是那么淡然。
好像一切都只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宋初薏握了下手指,到底问出了含在嘴边的话。
“密码是多少?我想看结婚证是不是……”
她咽下了那个字。
对上男人温润的眸色,她到底选择了相信。
“我想拍照发朋友圈,可以吗?”
斐砚舟勾了下唇。
没有马上回答,他弯下腰,托起了她的腰臀。
“地上凉,去**看,好吗?”
哄人的声音一如往日的温柔,甚至听不出任何波澜。
就像是早猜到一样。
宋初薏坐在被窝,没一会,男人就拿来了结婚证。
摊开,宋初薏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
上面有她和斐砚舟的名字,有照片,有公章,看上去也不像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