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提醒他要注意人设。
毕竟,病秧子嘛。
再多就崩了。
可男人明显没餍足。
湿红的眸凝视着她,喘息着,眼底深沉的欲望骇人得像是搅动的深海。
宋初薏用实际行动回绝了他。
她扯了下被他身体压住的衣角,裹着被子就滚到了边上。
可男人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她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那双作乱一晚上的大手就从后面扣住了她。
伴随着骤然收紧力道,宋初薏一下清醒了。
“你你你干嘛呀?生病了还不早点睡。”
被弄疼了,小姑娘眼尾蕴起潮湿的眼泪,“你没听医生说要多休息吗?怎么这会突然就有力气,有精力了?”
她戳着男人厚实的肌肉,火气突然就上来了,“难道你一直在装病,一直在骗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却天天骗人。”
小姑娘粉薄的唇一张一合,说着生气的话,眼泪却一颗一颗滚下来。
炙热滚烫地砸在他胸膛上,像是要他皮肤熔穿。
看着小姑娘湿雾雾的眼睛,斐砚舟再大的瘾都没了。
他想说她不是已经从慕容云彦那知道了,话在嘴边绕了下,终是没说出口。
也许,她根本就没信。
也是,那狗男人和他摆一块,妻子肯定是信他的。
可是……
他真的不想在这件事上演病秧子。
温热的湿漉在他胸口蔓延开,看着女人潮湿的乌瞳,水汽弥漫的,他揉了揉女人的脑袋,终是妥协了。
“好了,睡觉了。”
“不哭了,乖。”
“是老公错了,以后老公注意点。”
“谁让宝宝太漂亮了。”
“我知道宝宝心疼我。”
“老公骗谁都不会骗你的。”
……
斐砚舟小声地哄着,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孱弱,还咳嗽了两下。
直到小姑娘沉沉睡去,他才缓慢停下轻抚的动作。
也是他没考虑周到,只想着偷偷把弟弟送去国外治疗,竟忘了还有这一茬。
搞得这不上不下的。
正常人都要不正常了!
而被子里,宋初薏正为自己的小聪明开心得扣手手。
谁说病殃子不好的,这病秧子人设绝了!
看他还上蹿下跳地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