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崔导的团队都来了,演员什么都敲定了,选景搭景,服化道都筹备差不多了。
临到开机,斐钱远跳出来说立项备案材料有问题,要董事会问责。
那些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没有人从他手上讨到好。
更别说宋初薏还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论亲戚,斐钱远还是她的长辈。
果然,宋初薏刚拿起材料,斐钱远的声音就像雷点一样震开了。
“你看看你做的这些材料,全部都是问题!”
宋初薏认真看了眼,不是她做的那一份。
这种情况,她上一世经常碰到。
辛辛苦苦做的材料,每次到关键时候,都会被人替掉。
而她,是除了斐砚舟和方特助以外,唯一能接触到合同方案的人。
当时她哭天喊地,说自己是无辜的。
可除了斐砚舟和方特助,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虽然,每次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有对她进行实质性的惩罚,也没有找到那个替换她材料的人,但,还是让她在公司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现在想来,她也是傻。
替换她材料的一丘之貉就站在她边上,她竟然还怀疑来怀疑去,得罪了好些人。
真是愚蠢得可笑。
“这不是我做的材料。”
她声音平静,无波无澜。
而斐钱远叫嚣着,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不是你做的?那能是谁!”
嘶的声响。
宋初薏抄起桌上滚烫的茶盏就泼了过去。
“你要是冷静不了,我不介意帮你冷静。”
她重新做回靠椅,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仿佛刚才只是拂了下皮草上多余的毛。
而斐钱远被烫得脸色发红,推开众人,气得指着她鼻子大叫。
“宋初薏,你狂什么狂!”
“信不信我开除你!”
“就你这样还想进我们斐家的门,我告诉你,你不配!”
他一句接一句。
心道宋初薏天天跟在斐砚舟身后,像小尾巴一样,两人还同居了这么久。
她肯定爱极了斐砚舟,巴不得早点进门。
用这件事拿捏她,不怕她不听!
谁知道,女人根本不吃那一套。
“太好了。”
“???”
宋初薏淡淡起身,睨了边上一眼,“麻烦转告人事,斐老头把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