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看,这拳击课还是上对了。
男人温声哄着,而周围已然惊呆。
“哇,斐总当众护妻的样子好帅!”
“我还没见过斐总这么在乎过谁。”
“真的好幸福,下辈子找个斐总这样的,就算身体不好,也值了!”
……
站在舆论中心的宋初薏:“……”
肤浅。
把她赶走了,谁替他背锅。
她淡淡转身。
反正,这锅谁爱背谁背,她是不会再背了。
身后。
斐钱远气到胡子炸毛。
“斐砚舟,你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叔放眼里!
凝视着他。
斐砚舟镜片后的瑞凤眸泛着清冷的光,无波无澜。
他道,“您要是累了,我随时签字放人。”
斐钱远怔了下,当场就给林曼轻打去电话。
反了,真是反了!
我管不了你,自有人管你!
接到电话的林曼轻也没客气。
“哎您别和他生气,这孩子平时挺听话的,估计是被狐狸精撺掇的,小市民生的孩子,能懂事到哪去。”
“您等着,我一定让砚舟说她,让她滚蛋。”
林曼轻自信斐砚舟不会忤逆他,毕竟这十年来他都是如此。
她不相信斐砚舟会为了一个宋家弃女和她闹僵。
挂断电话,林曼轻马上发了条信息,喊斐砚舟明天回家吃饭。
斐砚舟看了眼就按掉了。
因为,小姑娘正忙着收拾东西,似乎铁了心要离开。
“真生气了?”
斐砚舟小声哄着,这还是重生以来,小姑娘第一次在他面前生气。
明明上一世,每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她都只会哭哭啼啼地来找他。
和他解释,求他再给一次机会,让她留在公司。
现在,他不过是让方特换了一次方案而已。
别的,还没开始呢。
宋初薏淡然地回答了他。
“我哪里敢生气,你是我的恩人,救了我那么多次,我可不敢生气,我怕被人说没有良心。”
男人从后面抱住了她。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