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
她一个罪人,怎么敢!
恍惚之间,她反应过来什么。
宋初薏怎么会知道她中药,这件事只有慕容云彦知道。
而此时,慕容云彦正挑着酒杯,用陌生又冷漠的眼神看她。
她不应该相信他的。
她竟然会相信一只毒蛇!
“保安,保安在哪里?”
“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宋美婷狂奔着朝宋初薏跑去,宋初薏只是顺势撩了下指尖,女人便像薄薄的纸片,跌到了边上。
宋美婷张口想说什么,血腥味已经从她口中弥漫开。
她慌里慌张整理着漂亮的衣裙,但白色的裙子却被擦拭得更加鲜红黏腻。
“你敢害我?你竟然敢害我!”
她转头看向那个事事以她为先的母亲,“杀了她,快点杀了那个女人!”
江清美木然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座坟,里面藏着她,还有她襁褓里的孩子。
宋家完了。
宋美婷毁灭了一切,逼死了宋老爷子,还让人撞死了父亲。
而她,不过是剩下的最后一个傀儡。
江清美举起桌台上的酒,朝她摇晃了两下,在宋美婷怔怔的目光下,朝门外走去。
不多时,粘稠的血腥味便从屋外飘来。
宋美婷懵了,她下意识去抓人群中的哥哥。
“哥,这女人要害我,你快帮我弄死她!”
“以后,以后我都不和你对着干了,我一定好好听话!”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极度的疼痛撕咬着,她眼睛流出血泪。
不对,这酒里掺了别的东西,她好痛!
“不要了,快叫医生,快叫医生!”
“我中毒了,是她,是她给我下毒!”
“快报警!她是杀人犯!”
南宫槐谨冷盯着她,他本来只是想等订婚宴后,再撕开这女人的真面目。
没想到,千交代万交代,她竟连两天都等不了!
宋初薏抬了抬下巴,漫天的白纸从楼上洒落,是宋美婷的亲子鉴定报告。
她不在意这个虚伪的哥哥,亦不在乎这是谁的订婚宴。
她不想要的东西,也不会送给宋美婷!
“我天,这女人竟然是冒名顶替的假千金!”
“难怪一股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原来竟是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