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纪念T恤是对昨晚的纪念,更是对未来的激励。”
“我会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继续努力。”
活动结束后。
离三分大赛还有好几个钟头。
苏昊没想着立刻去球馆加练,他扭头对家里人说:“爸,妈,小雨,走,咱们去法国区逛逛,不能白来一趟新奥尔良。”
新奥尔良的法国区热闹得很,吉普赛女郎,街头吹奏萨克斯的卖艺人,来来往往的人群。
苏昊扣了顶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混在游客里,难得得自在。
妹妹苏小雨最兴奋,在一个卖狂欢节面具的小摊前挪不动步,挑了个镶着紫色羽毛的,戴在脸上,扭过头问:“哥,好看不?”
“好看,像个小巫婆。”苏昊笑着弹了一下那根羽毛。
林雅茹赶紧买了单,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别瞎说。”嘴角却也是弯的。
苏建国背着手,像个老学究考察民俗,在一家画廊门口停住了。
他指着一幅画——画上是密西西比河,夕阳把河水染得跟暖瓶里的浓茶一个颜色。
他看了一会儿,对身边的苏昊说:
“人这辈子,就跟这河上的船一样,有顺风顺水的时候,也有顶风逆流的时候。”
“涨潮退潮,由不得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家呢,就是这河岸,不管潮水怎么变,船开出去多远,岸总在那儿等着你靠回来。”
苏昊“嗯”了一声,没多说别的。
父子俩之间,有些话不用讲透。
走累了,他们钻进一家门脸小小的爵士乐咖啡馆。
里面音乐响起。
林雅茹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看着窗外悠闲走过的路人,忽然轻声说:“昊昊,妈现在看你,心里特别踏实。”
她顿了顿,悄悄道:“你别看你爸平时板着脸,昨晚上你拿那个奖杯的时候,我瞧见他偷偷抹了好几回眼角。”
苏昊转头看向父亲。
苏建国正假装全神贯注地研究墙上一张泛黄的演出海报,侧着脸,但耳朵根有点红,紧抿的嘴角压不住地向上翘起一点弧度。
“咔嚓!”
机灵的苏小雨早就举着手机,把这个别扭又温馨的瞬间给定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