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陈小宝的功劳!
“听澜姐,你忘了?”
“昨天你可是口口声声,说对驻颜有术不感兴趣呢,怎么今天却如此激动呢?”
陈小宝嘴角轻扬,耐心的提醒,还不忘揶揄道。
“你也没说会年轻十岁呀!”
叶听澜娇嗔一声,俏脸上尽是幽怨。
她像是雍容华贵的太太,巡视着领地,漫步至床边。
“现在的我,你有没有更喜欢一点呢?”
她爬上床,侧卧轻笑。
俏脸妩媚,美眸含情。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小宝轻笑一声,仍旧打趣道。
贵妇人捉襟见肘的窘迫,会带着几分可爱的娇羞。
就像现在这般,羞赧的侧卧在床,张牙舞爪。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何况是母老虎。
陈小宝无心的顶嘴,却换来损兵折将。
直到中午,他才逃离了虎穴,脱离了危险。
客厅。
姐妹二人依偎,看着肥皂剧,漫不经心的聊天。
陈小宝则蹲在一旁的地上,拿着几枚玉石。
“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玩石头。”
叶清欢余光轻瞥,冷哼一声道。
昨夜从睡梦中惊醒,听见了不该听的呻吟,她哪怕捂着耳朵,却再也睡不着了,失眠了一夜,也倾听了一夜。
今早昏昏沉沉的醒来,又听见了刺耳的节拍。
可她却只能佯装不知,默默的压抑新心底的酸楚。
直到现在,连大病初愈的喜悦都被冲淡,这颗心只剩下浓烈的不甘。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叶听澜剥着石榴,柔声轻笑。
她看着陈小宝的美眸,泛着甜甜的情丝。
“他算什么男人……”
叶清欢抿着唇,愤愤的嘀咕一声。
没想到病好了以后,体验到的情感,却是不甘与嫉妒。
“你不会在偷偷骂我吧?”
陈小宝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眯眯的问道。
沙发上,两位沉鱼落雁的美人相依而坐,各有千秋。
“我说你不够男人味,和小孩一样。”
叶清欢嘴角轻扬,带着醋意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