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我待会还要巡逻呢。”
一进屋,刘云溪就锁上了门,打开灯,跪下来,将头发撩起来。
她没有时间可浪费的了。
“去拿一些纸。”
陈小宝抬手轻抚在额角,柔声要求道。
待会,他自有妙用。
“纸巾?”
刘云溪仰起头,享受着摸头杀之时,又忍不住有些狐疑。
他也赶时间吗,还挺贴心的。
只是有些积累了,她正好有些口渴,也不用浪费了……
甩去脑海里的轻浮妄想,刘云溪像是听话的小女仆,将放在床头的纸巾拿了过来。
“给,只有这些了。”
她催促着,似乎有些不耐烦。
明明方才还很扭捏,可进了卧室,却有些胆大妄为。
“没有可折叠的硬纸?”
陈小宝蹙着眉,有些不满意。
纸巾比较软,不适合用来扎纸人。
“没有了,你爱用不用吧。”
刘云溪轻哼一声,不满的将纸巾扔在地上。
有的用就不错了,硬纸也不怕出老茧。
她心中想着,幽幽的蹲了下来,戳了戳纸盒,发泄着心中的紧张与幽怨。
气死了,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可是她偏偏又无法拒绝。
“罢了,既如此,凑合着用吧。”
陈小宝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盘膝静坐。
他拿着一片柔白的纸巾,熟练的折叠起来。
“你坐下来干什么?”
“我可不想和狗一样趴着。”
刘云溪蹙着眉,咬着牙,幽幽的碎碎念。
这有些得寸进尺了吧?
“扎纸人啊,待会还要用呢。”
陈小宝抬起头,望着娇嗔的御姐,不解的反问道。
他不扎人,待会怎么通灵啊?
“扎纸人?!”
刘云溪神色错愕,红着眼,腾地一下站起来。
像是被戏耍了一般,浮红的泪眼,无比幽怨。
指尖轻点,俯身弯腰,凑到他的面前,怨气冲天!
“你费尽心思把我叫到这里独处一室,就是为了扎纸人?”
她都准备好当狗了,结果他却在扎纸人……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