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垂死惊坐而起的清冷纸人,刘云溪捂着樱唇,俏脸上满是惊骇。
哪怕见识过了御物的神奇,可照镜子般,面对物自己别无二致的纸人傀儡,她心底多少有些异样和不安。
“日后怀孕的时候,纸人也可代劳七八个月。”
抿着唇,樱红的俏脸如火在烧,她赶忙摇了摇头,驱散心中的妄念。
只不过几日没见,她便如此的轻浮,像是**的狐狸,压不住心底的觊觎。
总想着趁着家主不备,然后偷鸡摸狗,大快朵颐,填饱饿了许久的肚皮。
“刘队,我去去便回,你记得帮我护法。”
纸人轻笑一声,撩开眼角的碎发,柔声叮嘱道。
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刘云溪不由得愣住了。
“原来,自己这么漂亮的吗……”
“怪不得小宝会忍不住喜欢自己呢。”
她红着脸,恍然大悟。
真是的,魅力太高,总是招蜂引蝶呢。
正胡思乱想之际,纸人已经脚步轻盈的离开,还不忘将房门锁死。
此刻,华美的卧室内,灯光通明。
雕花窗帘挡住了落叶窗,静谧的氛围,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心跳。
“小宝?小宝?”
刘云溪爬在**,像是一只顽劣的猫。
她凑了过去,探着不干净的猫爪子,轻轻的挠了挠陈小宝的脸。
没有反应。
就好像深度睡眠。
“这样呢……”
红着脸,她咬住了陈小宝的指尖。
“咦?”
一股奇妙的视野,投屏一般,出现在眼帘。
纸人傀儡拌作自己,踩着红地毯,掠过了客房的长廊,走向歌舞正酣的宴听。
“这就是我说的共享视野。”
陈小宝的话,在耳边响起,吓得某只小猫咪,下意识的咬住了指尖。
掌心的触痛,他似乎没有察觉。
也让刘云溪胆子变大了一点。
“小宝毫不知情,就好像蒙在鼓里。”
她美眸微凝,有些贪心的将指尖的血渍舔干净。
目光落在了陈小宝的唇角,呼吸也变得一紧。
“得罪了,这也怪不得我,为了护法,我得保持嘴角的温度。“
“不然口干舌燥,出了状况,我第一时间喊不醒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