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脸庞收敛住情绪,不动声色的跟随目标前去。
庭外,楼台。
月光散落,繁星点点。
“刘云溪”凭栏赏月,自饮自酌。
“美丽的小姐,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壁虎端着一杯红酒,不失礼貌的轻笑,搭讪道。
他梳着大背头,身着墨色的西装,打着粉色的领带,十分骚包,看起来有些轻佻张扬。
“好啊。”
纸人傀儡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举起酒杯。
壁虎的眼中闪过一缕窃喜,他也举杯轻碰,然后将红酒一饮而尽。
“这边……”
请字还未说完,暗红色的恨天高便打穿了魔丸!
“唔!”
鸡飞蛋打,壁虎疼得面色扭曲狰狞,泪水挤满了眼睛。
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喊出来,便被纸巾堵住了嘴,再也声张不起来!
“被做套了!”
这是壁虎脑中第一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脚踢晕。
纸人傀儡面色轻蔑,纸做的手,拖死狗一般,抓着壁虎的腿,拖向昏暗的阴影处。
“小宝,我们没有抓错人吧?”
望着昏迷不醒的骚包青年,刘云溪怕打草惊蛇,有些担忧道。
要是抓错人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的眼睛就是道德的尺,自然不会抓错了坏人。”
陈小宝却是摇了摇头,意念传声。
平生不修善果之人,气息也是不同的。
会呈现浑浊的暗线,缭绕在周身形成怨煞,逃不过玄修的法眼。
而壁虎浑身发黑,就好似黑夜的灯笼,只一眼,便被陈小宝识破了。
对方明晃晃的送上没来,不抓了岂不是不给面子?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把这混蛋打醒逼供吗?”
刘云溪蹙着眉,有些棘手。
嫌烦昏迷不醒,就算唤醒了,也要浪费不少时间,到时候打草惊蛇,黄瓜菜也就凉了。
“我御纸人,自然能御鬼。”
陈小宝却是胸有成竹,轻笑着回道。
那日别墅里惨死的女人,可是化作了红衣怨鬼,久久没有前往往生极乐。
不将这群恶魔连根拔起,怕是不能平息亡魂的怨气。
“你是说,鬼附身?”
刘云溪一点就通,惊呼道。
大晚上的,别吓她呀,要是吓坏了,可就赖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