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面色苍白,呕了不少血,虚弱的摇头轻叹。
“陈大师……”
他招了招手,虚弱的轻唤。
陈小宝拍了拍秦霜的肩膀,便走过去,蹲在地上,抓住赵无极的手腕,就开始把脉。
“难怪,这一脚五脏重创,脉象也已紊乱,你爹他……”
陈小宝蹙着眉,摇头轻叹。
“怕是凶多吉少了。”
肉身之力,再怎么勤学苦练,也无法超脱血肉桎梏,无法阻挡邪祟一击。
是的。
壁虎也好,银杏也罢。
都是中了邪,失了常,摒弃了人性,成了害人的邪祟。
“呜呜呜!”
赵子柠泪如雨下,生日宴会上,却要替父亲收尸。
她的命,好苦!
“柠儿不哭,我也已行将就木,死了也就死了吧。”
赵无极苦笑一声,轻轻抹去少女脸颊的泪痕。
他不怕死,却不想死。
“只是……还未见你嫁人为妻,我也还未曾抱孙子。”
“可惜,我看不见了,日后你若是,与陈大师在一起,家祭的时候不要瞒着我,道声喜便够了。”
赵无极已是老泪纵横,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他还能活着喘气,全凭这几十年的功夫硬撑。
可就算如此,也已经濒临极限,马上就快不行了。
他好像看见自己的太奶了,这后事恐怕都来不及交代了。
“爸!”
赵子柠声泪俱下,哭成了泪人。
闻着无不动容,脱下帽子,低着头,默哀相送。
“你哭什么哭。”
陈小宝蹙着眉,按住了少女的螓首。
她佝偻着背,无比狼狈。
“我爸要死了,我能不哭吗!”
赵子柠悲鸣一声,泪水又在眼角打转。
她在赵家说一不二,离不开父亲的放任与宠溺。
现如今,慈祥的老父亲却惨死在眼前,而她,却什么也办不到!
“谁说你爸要死了?”
陈小宝脸色一黑,蹲下来,轻拍着少女的背。
他还没同意,阎王敢要人?
“小宝,你,你有办法,吊住我爸的命?!”
赵子柠抬起头,泪眼震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无比希冀!
“只要你能救我爸,我嫁给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