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身体这么脆,竟一下子反噬死了。”
陈小宝蹙着眉解释道,有些无语。
连御鬼一道学不精,还三番两次的诅咒害人,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御鬼?反噬?!”
叶听澜听罢,泪脸惊诧不已,恍然间似有所悟,又恨恨咬着牙,忍不住怒声痛骂。
“这狗东西,我还以为他猝死前都在诅咒我,却没想到,竟然驱使小鬼害我性命!”
“小宝,若不是有你,我恐怕难逃此劫。”
“就是,就是……”
叶听澜骂完也不解气,反倒是更难受了。
她眼中噙着泪花,摘下埋在雪白中的龙纹玉坠,捧在手心,心疼这裂痕斑驳的定情信物。
“别担心,这玉坠早已通灵,有自我修复的阵法,你休息几天便可恢复如初,再无半点裂痕了。”
“还有,这张灵符你随身收好,如有意外,会自动引燃,替你化解危难。”
陈小宝解释着,仍不放心,又将贴身携带的一枚淡黄色的朱砂雷符,塞在了贵妇人温柔的怀中。
他雷法大成,符道也有所涉猎,篆刻的引雷符,能消灾解难,寻常恶鬼见了便死,触了可就要魂飞魄散!
“真的能复原……唔。”
感受着手中递来的温暖纸符,叶听澜泪眼轻颤,羞着脸,带着惊喜的慌乱。
“这是,给我的?”
她红着脸,破涕为笑。
心心念念的玉坠能修复不说,还多了一沓淡黄色的符纸。
不对,这不是什么符纸,这分明就是写在羊皮卷轴上的婚书!
叶听澜俏脸一红,小心翼翼的将符纸收好。
“小宝,辛苦你跑过来一趟,光听我抱怨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未亡人脸上带着几分愧疚,挽着他的脖颈,轻吻在脸颊,想要慢慢补偿。
轻柔的吻,带着淡淡的石榴酒香。
“听澜姐,我送你回去吧?”
“你喝得这么醉,不好好休息,宿醉醒来头疼可就有的受了。”
陈小宝叹了一口气,眼中带着几分心疼。
这大上午就喝得醉醺醺的,好像是宿醉不休似地。
“要不再喝一点?”
“我喝醉了,你就可以留下来陪我了。”
叶听澜却是有些孩子气,举着陈小宝喝了一口酒杯,轻轻的晃了晃,沿着杯沿享受着石榴酒的清甜。
杯壁无齿!
这般贪恋与幽怨的模样,陈小宝也不好说些什么。
也倒了一杯酒,陪着她消解着心中的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