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她笔直地站着,清澈的眸子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嗓音轻的像羽毛,“顾西洲,我们……离婚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寂静。
起哄的几人也闭了嘴,纷纷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为了坐稳顾太太的位置,许南知这个不择手段的心机女,任劳任怨,哪怕给老公的白月光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她怎么会舍得提出离婚……她恨不得纠缠到死才对。
“知知,你可别胡说。”苏月一脸担忧。
许南知看都没看她一眼,视线全部定格在顾西洲身上,静等他的回答。
他冷眼睨着她,语调讥诮,“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三年合约,只剩最后一个月了。”
男人漆黑的瞳孔如暗潮涌动,指尖抖了好几下,突然抬起手掐住她的下巴。
“想离婚,是吗?”他俯身逼近,嗓音冷得刺骨:“生个孩子,我让你滚。”
她冷静回答:“我不生。”
他毫不留情地甩开她。
一阵晕眩,她差点跌倒。
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行拽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把她塞进车,一路飙回别墅。
沁人的花香扑面而来。
苏月喜欢百合,顾西洲在别墅里种满了狐尾百合,并将别墅命名“S”。
此时,正值百合盛开的花季,也很喜欢百合的许南知突然有些反胃。
恍惚中,她被顾西洲拉进主卧,推倒在**。
男人扯掉领带,用力砸在床边,随即欺身而下。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双膝跪于床面,将她的腿困在中间,抬手去解皮带扣。
许南立刻坐起来,按住他的手腕,“别这样。”
男人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硬生生拉近,暗讽,“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玩什么把戏。”
顾西洲的目光带着审视的穿透力。
在谈判桌上,他可以一眼看穿对手的底牌,于商海中运筹帷幄。
却从来看不穿她是因何签下那份不平等的三年合约,只会一味的讽刺她,讨厌她。
“顾西洲。”
她轻唤他的名字,要结束了,她不想跟他起什么风波,她眼神悲凉,“一直欠你一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害你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闭嘴!”话音未落,被他厉声斩断,“既然知道你是罪魁祸首,不该负责到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