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带着掠夺的霸道,又夹杂着令人沉沦的温柔。
公公只有他一个儿子,他的孩子无疑是皓皓最直系的家属。
倘若不是这个原因,一个多月前,他恐怕根本不会碰她。
而这一次他吻她,是因为百合花和依兰花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催情效果。
想到这些,许南知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任由他亲吻着,没有回应,甚至主动解开她的衣扣。
似是感觉到她的动作,顾西洲松开她的唇。
低眉间,肉色文胸包裹着的一片雪白,悉数撞进他的视线,深眸中的猩红变得浓烈起来。
室里开着空调,他却热得喉咙干涸,气愤地抓住她的手腕,“前几天还装出一副想要打掉孩子的模样,这才多久,便要脱衣服勾引我?你说你怎么这么贱!”
顾西洲尖锐刻薄的话,如同刀子扎在许南知的心头,溢出刺眼的红,她面无表情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他瞥向她胸口,冷嗤,“难道你的扣子是我解的?”
男人带着几分亵玩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令她又羞又愤。
空气中的香味同样也侵蚀着她。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漂亮的唇瓣微微张合。
她生得极美,模样清纯,此时眼角眼梢散发出来风情,对男人来说,是一种极致的魅惑。
顾西洲的喉咙干得更加厉害,冷冷地甩开她的手腕,咬牙质问:“你就这么喜欢自甘堕落?”
她只想快点弄掉孩子,不顾他言语中的羞辱,大着胆子去解他的皮带扣。
指尖却抖得厉害,隔着布料,蹭到顾西洲结实的腹肌,一瞬间将他体内的火全部点燃,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
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抬上了盥洗台,笔直的腿抵在她的两腿中间。
许南知的注意力还在他的皮带扣上,解了这么久,还没解开。
顾西洲体内叫嚣的热浪如万马奔腾,额头渗出点点汗珠,她这些微不足道的动作,不足以缓解他的不适。
他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封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引导着她去解他的皮带……
浴室的温度,不断升腾。
许南知的衣服被他剥得凌乱不堪,他却依旧西装革履。
他拉下西裤拉链,就要抵住她的时候。
许南知异常配合地抬起腿,勾住他劲瘦的腰身。
顾西洲动作微顿,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室内的百合有种异香,冷冽的黑眸登时冒起燃烧的火苗,太阳穴周围青筋突起,正要收回动作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保持着现有的姿势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苏月的名字。
他立刻拿起盥洗台上一只玻璃杯,用力砸向墙壁,发出一道清脆刺耳的声音。
许南知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手机上的那两个字。
下一秒,鲜血从顾西洲的掌心溢出。
血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他眸中的红退却了一些,平稳呼吸后接起电话。
“别怕,不会有事的,我马上过来。”
合上手机,他摊开手,紧绷着薄唇,徒手拔掉掌心的玻璃碎片。
鲜血几乎映红了许南知的瞳孔。
他真的好爱苏月。
爱到可以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去克制被两种花香混合催发出来的情欲。
她的计划要落空了……
可她不能言败。
顾西洲拉起拉链,转身要走,她抓住了他的衬衫衣角,颤声低喃:“顾西洲,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