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她却心甘情愿的签下那份不平等的婚姻合约,当了顾西洲三年的妻子,把自己关在一个新的牢笼里。
只剩三周了。
找不到人帮忙,她就自己想办法。
想必,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许南知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准备起身时,手机响了。
另一只手伸过来,抢先拿起了手机。
她以为是导师回的电话,没想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是许南风的名字。
“手机还我!”
她立刻站起来。
顾西洲紧握着手机,嗓音如夜色般寂寒,“躲在外面哭,就是为了等他的电话?”
“不是。”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狡辩!”顾西洲用尽了力气,指关节都泛了白,冷嗤,“你这种人怎么会说实话,三年前勾引我父亲,你也一样狡辩。”
许南知喉咙一哽。
婚后第一年,她打过他许多次电话,他不接,她只能发信息跟他解释,他也没回过她的消息。
看来,她的解释,从来没有起到过一点作用。
她也不想再解释了。
“随你怎么想,把手机还给我。”
许南风的电话已断,不过,他又打了过来。
顾西洲握住许南知的手,把她拉过来,抵在别墅的墙边。
别墅的外墙不像室内墙面那么光滑,硌得许南知后背一阵阵刺痛。
顾西洲划过了接听键,按了免提。
许南风急切的嗓音从无线电波里传出来。
“小知了,我回来了。”
啪!
顾西洲把手机扔出去,碎成了两半。
“顾西洲!”
许南知气愤地叫他的名字。
他的眸子比夜色还沉,死死地瞪着她,突然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