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天,流产药就能送过来。
离婚的事,等孩子没了再说吧。
顾西洲沐浴出来,许南知已经睡着了,身体蜷缩成一团,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握成一团。
床头昏黄的灯光投射在她脸上,泛着一层朦胧的柔光。
顾西洲的手快要拂上她的脸颊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男人看向手机,屏幕通知是许南风发来的微信消息。
顾西洲收回了手,起身离开了卧室。
许南知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薄薄的阳光透过窗纱映在墙壁上。
她撑着身体起来。
卡其色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一道颀长高挑的身影。
手里握着一份报纸,周身沉稳冷然的气质,无声地弥漫着一种压迫力。
他姿势未动,“醒了?”
许南知轻嗯一声。
“洗漱好,去用早餐,跟我出去一趟。”说完,又补了一句,“速度快一点,我时间宝贵。”
许南知却皱起了眉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带她出去。
她暂且不想忤逆他的意思,惹恼了他,对她没有一点好处。
早餐过后,许南知跟在顾西洲身后上了车。
许南知怎么都没有想到顾西洲的车子最终停在许家别墅旁。
车内的空气异常窒息。
顾西洲像一尊精致雕刻的雕塑一般,坐在车子后排未动。
几辆外面印着“检”的公车缓缓驶来。
许南知瞬间抓住顾西洲的胳膊,早上的阳光沿着车窗照射进来,勾勒出她精致完美的脸。
“顾西洲,你想做什么?”
顾西洲那张俊美的脸徐徐侧过来,微眯着眸,“你猜一猜?”
许南知的手缓缓垂落下去,不再看他,嗓音悲慽,“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手机给我。”
许南知面无表情的从包里取出手机。
顾西洲接过手机,取下他西装上的胸针,用针尖按开卡槽,从旁边的储物盒里带出一部新手机,把卡装进去,套上一个镶着碎钻的白色机壳。
机壳中间的碎钻形成了一个字母G。
而后,他把手机按了开机,递给许南知。
许南知刚接过手机,顾西洲按下车窗,将她昨天刚在网上买到的那部手机,稳稳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手机壳上的钻石都是真钻,璀璨夺目,那个字母G折射出的光狠狠地灼痛了许南知眼睛。
顾太太的名头,是对她最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