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几乎用了她所有的力气,顾西洲的脸被打偏,俊美的侧脸赫然留下几个红红的指印。
“许南知,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动手打阿洲!”
许南知冷眸看向说话的人,“陈赫,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何时轮到你插嘴了?你算老几?”
这帮人许南知也都认识,是江城的二三流豪门,搁着过去,根本入不了顾西洲的眼,都是从苏月这边抱大腿才攀上了顾西洲,所以处处替苏月说话。
陈赫一把抓住许南知的手腕,一副狐假虎威的嚣张语气,“许南知,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向阿洲和阿月道……”
“住口!”
顾西洲声音一出,陈赫瞬间不敢说话了,但他的手还紧紧地抓着许南知的手腕。
顾西洲冷沉狠戾的目光死死盯着陈赫的手,那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气场竟然让陈赫不由自主的松开了许南知的手腕。
许南知的皮肤娇嫩,根本经不起用力,这个时候她的手腕被陈赫捏青了一圈。
苏月见状,往前迈了一步挡在许南知前面,“阿洲,知知……”
话音未落,苏月被许南知一把拉开。
许南知冷冷瞪着顾西洲,“再问你一遍,我妈呢?”
此时的许南知就像一只全身炸毛的刺猬。
顾西洲却淡淡然地说:“给苏月道歉。”
苏月顶着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温柔的劝说:“阿洲,知知肯把孩子生下来救皓皓,对我来说,就是我最大的救命恩人,哪怕让我给她下跪都可以,怎么能让她向我道歉呢?”
换做以前,旁边这些人可能都开始帮苏月讲话了,但是刚刚顾西洲阻止了陈赫,他们也拿不准顾西洲是什么想法。
一个个的都不敢吱声了。
毕竟他们也算不上是顾西洲圈子里的人,只不过因为苏月的关系,顾西洲会给他们一点面子,吃上几顿饭而已。
顾西洲人际圈子只有关系很好的四个人,是江城五大豪门中另外四大豪门的继承人。
无论哪一个站出来,都是他们够不着的存在。
顾西洲瞅向许南知,气愤地说:“皓皓被你弄伤,你一句话都没有吗?你的教养去哪儿了?”
许南知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顾总认为觉得一个只会下药爬床、心机深沉的女人,还能有什么教养?”
顾西洲脸色骤沉,周身气压低得骇人,“你不是一直矢口否认三年前的事与你无关,怎么?终于承认了。”
“我没空跟你扯过去!”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嗓音更沉,“我只想知道你把我妈弄哪儿了?”
顾西洲闻言,声音里淬着刺骨的寒意:“一个‘下药爬床’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安排?”
许南知那双总是温顺的杏眼里,第一次燃起灼人的火光。
她纤细的指节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整个身体因极力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颤,像一张拉满的弓。
从知道顾西洲把她母亲带走,她大概就明白他的目的,她还是专程过来,赌他还有一丝温情,不会拿她母亲怎么样。
然而,真相始终戳心。
她扭头而去。
背影是前所未有的倔强。
顾西洲的视线盯着,神情不明。
苏月握了握拳,假装一口气没提上来,昏了过去。
“阿月昏倒了!”
有人尖叫一声,顾西洲立刻收回目光,着急忙慌地抱起苏月去找医生。
一群人都跟着冲过去,路过许南知的时候,有时候故意撞了她。
她没站稳,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