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也没用,我妈申请了专利,你想要这款药,那就从我们盛家购买喽。”
“我问你手串的事,我想做一批同款,捐给寺庙。”
盛明楼立刻拒绝,“那不行,这是我妈专门为我和妹妹设计的,你让外面带一大堆同款,像什么样子?”
“也就是说外面没有同款?”
“当然了,那是我妈对我和妹妹独一无二的爱。”
顾西洲见不得盛明楼说这些酸话。
“行了,我知道了。”
“我跟你说,别想打我手串的主意。”
“既然这么重要,你妹妹那串丢了,为什么不找?”
顾西洲心情烦躁,又点了一支烟。
“她刚好不是过敏体质,掉了我妈觉得怪吉利的,所以没找了。”
盛明楼说完,突然坐直身体,“顾西洲,你一直追问我的手串,你是不是见过?”
“我是个生意人,顾氏旗下还有珠宝公司,这种药物与饰品结合的小玩意,我觉得很有市场。”
原来如此。
“你若是想好策划案,拉上我,我也投点资进去。”
“差点把我的孩子弄没,还想在我身上赚钱,你算盘珠子打得可真响。”
顾西洲直接把电话给挂了,轻折眉心,深吸了一口烟。
一支烟刚抽完,苏月打来了电话。
“阿洲,不好了,我的手串丢了,到处都找不到,怎么办啊?”
“查监控了吗?”
“查了,不是在家里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带出去的时候弄丢了的。”
苏月心痛的哭个不停。
顾西洲起身,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往外走。
“别哭,我过来帮你找。”
“那是我们共同的记忆,我不能让它丢掉了,阿洲,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连一个小小的东西都护不住。”
顾西洲安慰着苏月,“别怕,我会帮你找的。”
顾西洲上了车。
许南知在卧室里,看到顾西洲驱车离开。
她立刻给盛明楼打电话。
“师兄,顾西洲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他不看我的面子,还要看盛家的面子。”
许南知不放心,“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