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致命。
见她没有说话。
顾西洲嗓音更低了,带着僵硬的低哄,“医院病毒多,我们回家吧。”
回家……
真是一个陌生又遥远的字眼。
那个冰冷的别墅,从来都不是她的家。
顾西洲俯身想要把她抱起。
就在他刚抱住她的时候,她猛地咬住他的脖颈。
这一咬,带着积攒了三年的委屈、被践踏的真心、和对命运不公的无声控诉。
她咬得特别狠,连自己的身体都因用力过猛而剧烈颤抖,仿佛要把对他所有爱恨一并倾注在这个伤口里。
剧痛袭来,顾西洲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推开她。
可当怀中人带着濒临崩溃的战栗,抬起的手缓缓放下。
他就这样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任由她咬着,像一尊沉默的赎罪者。
直到腥咸的味道蔓延到许南知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她才缓缓地松开牙齿。
鲜血从齿印中溢出,染红了他白衬衫的衣服。
他的下颌线绷有些苍白,结实的臂膀稍一用力,许南知的身体被腾空。
周围的一切,都无比的寂静。
顾西洲迈着从容坚定的脚步,抱着她离开医院。
许南知无力地靠在男人的怀里,双目空洞,像一个破碎的玻璃娃娃。
回到别墅,顾西洲把许南知放在**。
“晚点没吃东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嗓音很温柔。
许南知却翻了个身,说:“没胃口。”
顾西洲替她盖着被子,锋利的薄唇,像是被刀削过,紧紧绷成一条直线。
尽管她已经合上眼,他还是起身出去了。
张妈在餐厅收拾卫生。
顾西洲问了句:“蛋糕里的戒指呢?”
“太太收走了。”
男人下颌骨绷紧的弧线才有所缓和,走到厨房,系好围裙,从冰箱里挑了些食材,开始准备吃的。
张妈赶紧过来,“先生,你要给太太做吃的吗?还是我来吧。”
“不必,你下班吧。”
张妈把东西收好,就去后院的佣人房了。
顾西洲熬了鸡汤,用鸡汤给许南知做了一碗鸡丝面。
白色的浓汤,配着鲜香的面条,上面点缀着几根烫熟的青菜和炒好的鸡丝,看起来一点也不油腻,比较适合孕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