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发出声音,她只会被打得更狠。
旁边的医生和护士看她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都忍不住动容。
毕竟,是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做这样的抢救,不是一般人能忍下来的。
许南知的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长发沾在她的脸上,凌乱不堪,她又生得娇弱,衬得她如同易碎的玻璃。
护士不时拿毛巾擦着她脸上的汗水,跟她说话,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忘记身上的疼。
可这种疼,岂是注意力转移就能感觉不到的呢?
她的全身依旧因疼而颤得极其厉害。
顾西洲从医院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周遥打电话,让他去查许南知被送进了哪一家医院。
他没有许南风的电话,便打到了许夫人那里。
这个时候很晚了,许夫人早睡了,手机调成了静音,电话一直没有打通。
再打许南知的,也是无人接听。
只能等周遥去查许南知在哪家医院。
顾西洲驱车回到别墅。
门房见他的车子进来,赶紧冲上去。
“先生,太太出事了,我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
“我知道了。”
顾西洲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别墅。
主卧的门虚掩着。
他推门而入,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呼吸一滞。
地板上凌乱的血印像破碎的玫瑰,刺得他瞳孔骤缩。
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袭来,他不得不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他离开时,她明明还好好的。
怎么会……
他艰难地走近,他用来绑她的领带此刻正皱巴巴地躺在一片暗红之中。
他俯身拾起,指尖触到一处被牙齿生生咬断的裂口,上面浸染着斑驳的血渍与泪痕。
指尖猛地一抖,领带滑落下去。
他地转身冲出门外,引擎在夜色中发出咆哮,如同困兽嘶吼。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的冲向许家。
“开门!”
他用力踹着许家别墅厚重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