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诚被她弄懵了。
“我是顾西洲的朋友没错,但江舟山是我如假包换的亲爷爷也没错。”
“你走吧。”
许南知虚弱地靠在床头,“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这可不行,我爷爷要求我来接你,人接不到,他老人家要骂我。”
“行了,别再装模作样了,你回去告诉顾西洲,想用这种方式试探我,没必要。”
江砚诚真是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许南知,饶有兴趣地说:“你很讨厌阿洲?”
“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江砚诚心想,这不对劲啊。
不是说三年前,许家这个小私生女不但胆子肥,而且还是个心机拜金女。
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下药都下到顾伯父那个岁数的人身上。
相比之下,那顾西洲不是更香吗?
钱多,人又年轻,俊得明星都没法比,她不是应该舔着巴着吗?
也不对,她真要是这种人,爷爷怎么可能派他来接。
好懵,好复杂,想得脑壳都疼了。
江砚诚便说:“你跟阿洲之间的事我不想操心,我爷爷让我来接你,你跟我走吧。”
“我说了我不走,你别想骗我。”
“你这人怎么回事?要不是我爷爷下的命令,小爷才没这个时间跟你废这么多话呢。”
“不想废话,你就赶紧走吧。”
“走就走。”
江砚诚刚走到病房门口,脚步又停了下来,可不能走啊。
要是奶奶知道,爷爷让他办点事,他都办不好的话。
到时候爸妈逼着娶那什么娃娃亲的时候,奶奶肯定不会再护着他了。
他赶紧又折了回来。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今天真的是受我爷爷之命来接你的,跟阿洲无关。”
“总之,我是不会信你的话。”
她不会主动说出她认识导师。
“拿你没辙了,我现在给我爷爷打电话。”
说着,江砚诚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许南知心想,装得还挺真的。
反正她是不会相信他,主要是她不相信顾西洲。
“喂,爷爷,你是不是跟她没有沟通好啊,她不肯跟我走,不相信我。”
说完,江砚诚还瞟了许南知一眼,说:“她还以为是我顾西洲派来的奸细呢?”
“你把免提打开。”
江砚诚打开免提,江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