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迎上来。
“导师。”
许南知要坐起来,江老赶紧按住她的肩膀,“你别乱动,躺好。”
江砚诚则是跑到盛明楼跟前,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外面。
“明楼哥,你,你也参与进来了?”
“参与什么?”
“当然是拐走阿洲的老婆啊,你跟我爷爷在搞什么鬼?”
盛明楼拍拍他的肩膀,“什么拐不拐的,别瞎说。”
“我怎么感觉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许南知怎么叫我爷爷导师,难道她也我爷爷的学生?”
“你爷爷学生那么多,多她一个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跟你说,你可别在阿洲面前多嘴。”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江砚诚被他们弄得心痒痒的,总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许南知就是许家的私生女。
三年前,害得阿洲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成了小妈,阿洲故意把她娶了。
给她顾太太的身份,不给她顾太太的权利,等同于是关在一幢别墅了。
这怎么还惊动他爷爷和盛明楼同时出手。
“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多了,阿洲问你,你怎么回答?”
“不行不行,要是他以后知道了,肯定要找我的麻烦,我得把这件事告诉他。”
“你怕他找你麻烦,就不怕你爷爷找你麻烦。”
江砚诚把手机收起来,烦躁地说:“真是害人啊,我还以为是小事,但我越来越感觉事不小。”
“觉得事不小,那就更应该装作不知道了,你说是不是?”
江砚诚小声说:“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
“她不是小产了吗?她小产的孩子不是阿洲的?”
盛明楼一个爆栗打在江砚迟头上。
江砚迟痛得哎呦一声,“你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
“打你这个蠢货,不是阿洲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
“阿洲不是很讨厌她吗?怎么可能碰她?所以我才怀疑孩子不是阿洲的,你们才偷偷摸摸的把她接出来,怕被阿洲知道。”
“行了,别在这胡说八道了,想知道自己去外面打听打听不就清楚了。”
江砚迟知道盛明楼肯定不会告诉他真相,反正他跟许南知也不熟,人接到了任务完成了。
他便说:“那我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