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诚松开其中一名公主,“去,给我洲哥倒杯酒。”
包房公主见顾西洲气度不凡,像她这种混迹风月场所的人,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趁倒酒的时候,往顾西洲身边坐。
还没坐下班,顾西洲就吐出一个字:“滚!”
包房公主吓了一跳。
江砚迟扫了她一眼,“出去吧。”
同时又掐了一把身边那名公主的屁股,“你也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顾西洲和江砚诚。
江砚诚给顾西洲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笑道:“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联系我?”
顾西洲喝了几口酒,目光一直盯着江砚诚,看得江砚诚心里直发怵。
“你爷爷回来了?”
“呃,回来了,你问他做什么?”
顾西洲拿起酒瓶,给江砚诚和他自己的杯子满上,又主动跟江砚诚碰了一个。
喝完酒,他才缓缓说:“找他研发白血病的药。”
江砚诚颤了颤眼皮,“你老婆流产了,不能给皓皓捐脐带血,所以你想找我爷爷给你制药?”
砰!
顾西洲把酒杯放在桌上。
“说吧,许南知在哪?”
江砚诚立刻保持警惕,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
“少给我装蒜了,你不知道她在哪儿,你怎么知道她流产了?”
江砚诚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睁大眼睛,“你给我下套?”
“对付你,还用给你下套,不是你自己主动说出来了吗?”
“你,你,你……”江砚诚气得脸红脖子粗。
完了。
被顾西洲知道了。
他就是太太太太太好奇了,才会打给听了一圈。
他就该听盛明楼,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他就不会犯这个错了。
好奇心杀死一只猫啊。
这个时候,许南知和江老正在聊着。
孰不知外面有个不争气的东西,被顾西洲一两句话就给套出来了。
“导师,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全力以赴跟你一起学制药。”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母亲的事我听明楼说了,你不用担心,明楼在盯着。”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