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到会不会是顾西洲来过。
只是这种事,顾西洲恐怕不太可能为她做。
这条脚链也不可能凭空出现到她的脚腕上,于是她给盛明楼打了一通电话。
“师兄,我这里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许南知把脚链的情况告诉了盛明楼。
“别怕,我一会儿跟导师说一声,去调监控看一下。”
“辛苦了。”
“不客气,你顺道把链子拍下来给我看一下,我去查查链子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好。”
许南知挂完电话,就把脚链拍下来,发给了盛明楼。
盛明楼等她消息的时候,就有点怀疑是顾西洲。
等许南知把脚链发过来的时候,他几乎可以断定就是顾西洲。
难怪没猜透顾西洲打算怎么做?
难怪今天他问顾西洲那个问题,顾西洲不回答,匆匆走了。
这条脚链,足以证明顾西洲进去过。
顾西洲这是在向他示威。
还用调什么监控,直接去找江砚诚就一清二楚了。
盛明楼找到江砚诚的时候,江砚诚在风花雪夜喝酒。
“咦,明楼哥,什么风把你吹到风花雪夜了?”
盛明楼在江砚诚旁边坐了下来,“有话跟你单独说。”
江砚诚挥挥手,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
人一手,盛明楼就揪住江砚诚的耳朵。
“疼,明楼哥,疼,快松手。”
“你这个不长记性的小东西,是不是被顾西洲算计了。”
盛明楼刚松开手,江砚诚就是一把抓住他的手,“明楼哥,你怎么知道的,我把监控都关了,也被你发现了?”
“不打自招。”
江砚诚赶紧松开盛明楼的手,捂住了嘴巴,又气急败坏地松开。
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盛明楼,“明楼哥,你居然跟阿洲一样使坏,给我下套。”
“说吧,他怎么唬住你的。”
江砚诚烦躁地说:“还不是跟你一样,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都这么精明,好气。”
盛明楼搂住江砚迟的肩膀,一把将他捞近。
“那你说说看,他打算怎么把许南知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