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过的女人,就算将来不要了,也没人可以肖想。”
表演完毕,江砚诚坐了下来来,搂住盛明楼。
“你看我学的像不像,他就是这么说的,你看我学的像不像?”
江砚诚一脸期待地瞅着盛明楼,期待他的夸奖。
盛明楼漠然地瞅着他,“你想象力真丰富,这么一句话,都能想到他是要给苏月的儿子弄脐带血。”
“我打听了一圈,他三年没碰许南知,碰了就是为了给苏月的儿子捐脐带血,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找了苏月多久,他怎么可能不管苏月的的儿子。”
江砚诚还凑到盛明楼耳边悄悄说:“我问过了,那个苏月在生皓皓的时候,子宫有一个恶性肿瘤,把子宫切了,不能生,所以他不找许南知生找谁生,他又不是那种喜欢乱碰女人的男人。”
盛明楼无奈笑笑,给江砚迟竖了一个大拇指。
“嗯,非常聪明,分析的头头是道。”
“谢明楼哥夸奖,来,喝一个。”
跟江砚诚聊了这么久,盛明楼虽然没问到个因为所以然,但也能猜得到顾西洲应该不会放许南知走。
再过三天,许南知出院的时候,看来要好好做准备,才能安全地带许南知离开。
……
顾老夫人出院后,给顾西洲打电话。
“阿洲,怎么这几天都没看到知知?”
“她在住院。”
“住院?她怎么了?”
顾西洲沉了沉嗓子说:“孩子掉了。”
“什么?”顾老夫人急得站了起来。
“孩子掉了。”
顾西洲重复了一遍。
“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浑蛋事?”
顾西洲握着手机没吱声。
“你啊你!”顾老夫人气坏了,“她在哪家医院,我去看她。”
“被江家接走了。”
“怎么会被江家接走?”
顾西洲如实回答:“她认识ZZ,ZZ是江老最得意的学生,应该是ZZ托江老把她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