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我硬了的事吗?”
许南知瞬间捂住了脸。
这种话,他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那件事并没有违反我们的协议内容,如果你非要说算什么,那就算我老婆对我有性吸引力。”
“顾西洲!”
许南知放开手,气急败坏地瞪着他。
顾西洲俯身下来,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也许,你也有反应呢,那算什么?”
许南知一把打开他的手,“无耻!”
她拿起牛奶要走。
顾西洲又来了一句,“被拆穿了?”
“我……”
许南知再次面红耳赤。
顾西洲凑到她耳边说:“如果你有生理上的需求,我可以随叫随到。”
许南知完全没有料到跟他一起出行来看妈妈,他会这样一本正经的**。
许南知一溜烟跑了,赶紧把门合上。
顾西洲走到门口,“先倒时差,休息八个小时,起来吃饭,然后去医院。”
说完,许南知听到一阵脚步声。
看样子,他走了。
她一头扑到**。
感觉脸都要丢光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喝了牛奶,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站在温热的花洒水下,她低头看向还平坦着的小腹,轻轻摸了摸。
她打算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就不会再向之前那样排斥,连对孩子的一点感情都不敢有。
洗完澡出来,许南知打开手机,放着舒缓的音乐。
她该给孩子做胎教了。
当她接纳了剩下的这个孩子,她突然才有种要当准妈妈的感觉。
这时,她房间的电话响了。
她接了起来。
“喂。”
“是我。”
顾西洲的声音。
“你干嘛?”
“不是让你帮我收拾行李吗?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