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条**去了浴室。
她太蠢了。
顾西洲刚刚一定是故意耍她。
她却……被他弄得狼藉不堪。
翌日。
许南知拿着洗好的衣服从卧室出来晾晒。
顾西洲已经衣冠整齐地坐在客厅里。
男人抬起眸来,淡声说:“早餐一会儿到。”
他平静得就像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窘迫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没搭理他,把衣服晒在阳台上。
等她转过身,顾西洲倚在阳台的门框上看着她。
“怎么洗了两条**?”
“你……”
许南知简直要疯掉了。
如果不是来看妈妈,她一定直接打道回府。
顾西洲抬手便将她捞进怀中,“你对我有反应,还是想的,对吗?”
他绑了她,害她流产。
明明刚经历了一场不愉快。
她难以想象,他怎么能做到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然后说这些乱七八遭的话。
是她自己没出息。
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侧过头,心虚地说:“我没有。”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这时,传来了门铃声,顾西洲松开了她。
许南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
是酒店送来了早餐。
待餐食都摆上餐桌,顾西洲喊她:“过来吃饭,吃完饭出发。”
许南知悻悻地走到餐桌前坐下来。
顾西洲把一盅燕窝送到她面前。
他便专注地用起餐。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完美的高贵。
许南知低下头,不再看他。
餐后,他们便离开了酒店。
坐上车,想到一会儿要见到妈妈,许南知的心情好了许多。
“许南知。”
身侧的顾西洲突然开口,“我没有想用你妈妈威胁你什么,我只是找到了医生,想帮她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