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向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我哪儿又得罪你了?摆什么脸色?”
“放手!”
顾西洲冷笑,“你妈醒了,用不上我了,所以翻脸翻得比书还快,是不是?”
“我懒得跟你说。”
“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随你怎么想,松手啊,我要去我妈那里。”
顾西洲却将她抵到墙边,“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你突然发生脾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许南知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我以前是什么样,你能知道?”
十岁相识到她十七岁出国。
虽然也经常能遇到,偶尔也就是客套的几句招呼话,根本没有深交。
十七岁之后,他就装作跟她素不相识。
结婚这三年,他几乎是不存在的。
他对她的了解能有多少。
“知道,很温柔,眼睛很明亮像是会说话,看起很乖的模样。”
顾西洲声音不多,气息喷洒在耳边,说的又是称赞她的话,显得有些暧昧。
这男人,平时一副矜贵冷隽的模样。
撩起人来,又这么得心应手。
许南知很恼火,侧过头不看他,说:“能不能放手,我跟我妈妈还有很多话要说。”
“你跟你妈提了你结婚的事吗?”
“没有。”
许南知只感觉到手腕上的力度又被加重了。
“你弄疼我了?”
“你不跟你妈说,我怎么进去见她?”
“你不需要去见她。”
她压根没打算带顾西洲见她妈。
不然妈妈知道她结婚的事,问这问那,她说了,只会让妈妈担心。
“我就这么令你拿不出手?”
“是你根本就没尽过丈夫的责任,咱们怎么结婚的,你我都心知肚明!”
“难道你希望我跟我妈说,你是要惩罚我才娶的我?娶了我把我扔在别墅三年?”
“还是希望我告诉我妈,我刚流产了一个孩子,是被你害的?”
顾西洲的脸色立刻阴沉下去,甩开许南知的手,扬长而去。
许南知后背无力地紧贴着墙壁。
她和顾西洲之间的事,根本不能提,随便提一桩出来,都能给她的心脏带来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