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曾介绍家人跟她认识。
所以,顾家老宅这边,顾西洲是不可能上心去安排房间。
还是顾老夫人知道他们领了证,时常叫她回顾家老宅。
到了晚上,她不会自讨没趣,不管顾老夫人如何挽留,她都会离开。
许南知淡声说:“这边没有我的房间。”
顾西洲推门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许南知还是坐在车里没下来。
“你没必要再这么羞辱我。”
“没有你的房间,难道没有我的房间?”
“顾西洲,我们说好不履行夫妻关系,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放心,我不会碰你,你才刚小产不久,你把我当什么了。”
顾西洲微微有些不悦。
许南知这才下了车。
他们这个点,回到有些迟了,顾老夫人已经休息了。
顾西洲把许南知带到他的房间。
结婚三年,在他们发生关系之前,顾西洲一次都没有去过她那里。
据她所知,他都是住在顾家老宅。
直到他父亲去世。
顾老夫人单独给苏月买了一套别墅,让苏月搬出去住。
顾西洲也跟着搬到外面去住了。
至于住在哪里,许南知也不知道。
倒是没有料到,苏月还没搬回来,他会主动回到老宅住。
顾西洲在老宅的房间也很大,差不多有一千平,这一层,都是他的区域。
走进去后,许南知居然看到墙上挂着一张结婚照。
这个结婚照,不是婚纱照,是结婚登记照。
她和顾西洲唯一的一张合影。
领证那日,想着能嫁给所爱之人,她无比欢喜,哪怕知道他们不可能的有婚礼,她仍旧十分期待。
她和他结婚,唯一一个隆重的仪式就是领证这一天。
为了满足她对婚姻的幻想,她给自己买了一个头纱,特地盘了头发,穿上了一件花边领的亮片白衬衫。
到了拍照料的时候,她戴上了头纱。
登记照只照了胸口以上,顾西洲穿着一成不变的西装,导致这张照片,除了红色的背景之外,看着挺像婚纱照的。
许南知盯着那张放大的登记照,目不转睛。
顾西洲走到她身边说:“奶奶让挂的,代表我结婚了,你若是介意,我取下来。”
“无所谓。”
许南知转过身,不再看了。
顾西洲的唇线绷得很直。